第(2/3)页 冰饮的清甜与沿街的喧嚣混在一起,顺着青石长街一路漫向城西。 此时的国士馆内,同样不得清闲。 薛明阳束着玉带,在后院穿衣镜前转了半圈。 “袁兄,你摸着良心说。” “我这一身穿出去,有没有清河县首富的派头?” 袁少游站在另一侧,身穿紫罗锦缎长衫,腰间挂着一枚白玉环,手里的泥金折扇摇得呼呼作响。 “富贵有余,风流不足。” “薛兄这一身,不像去参加文会。” “像去沧浪园收账。” 薛明阳扭头瞪他。 “你懂什么。” “这叫沉稳,叫有实力,叫兜里有米,心中自然不慌。” “再看看你。” “紫袍、玉环、泥金扇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绸缎庄把招牌挂在了身上。” 袁少游将折扇一收,抬手抚过衣襟。 “紫气东来,贵不可言。” “我今日只要往园中一站,哪怕一句诗不写,也能冠绝群芳。” 薛明阳啧啧两声。 “你是去参加君子文会,不是去选花魁。” “你懂什么。” “文采是文章,仪表也是文章。” 袁少游朝镜子扬起下巴。 “裴兄不在京城,今日清河兄弟的风流门面,只能由我勉强撑一撑。” 门外传来赵文翰的声音。 “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多久?” 房门推开,他神色中已经多了几分无奈。 “巳时前需抵达沧浪园。” “你们若再磨蹭,便只能站在人群外头听别人赋诗了。” 薛明阳转过身,张开双臂。 “老赵,你来得正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