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承平帝端坐在御案后,嘴角勾起一抹难测的弧度。 “卢爱卿思虑周全。” “此策,甚合朕意。” ...... 散朝后,齐王府。 魏震褪去朝堂上的四爪龙蟒袍,换了件简单的居家常服。 他挽起半截衣袖,提起紫砂壶,熟练地将泉水细细注进面前的白瓷盏中。 烫壶、温盅、高冲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规矩挑不出半点错处。 “舅舅,请用茶。” 对面的太师椅,卢玄辅抿上一小口。 “嗯,不错。” “水是西山的玉泉水,清冽回甘。” “都是舅舅您教得好。” “你今日在太和殿,步子迈得有些急了。” 魏震收敛笑意,坐直了身子。 “舅舅教训得是。” “外甥也是见父皇当堂斩了那两人,殿内气氛不妙。” “那顾辞在士林中风头太劲,百姓皆拿他当救世良才看待。” “我便想着,趁着这个关口,将这烫手的山芋塞他怀里。” “只是没想到卫时雍与严准那两个老匹夫这般护短,差点在御前坏了事。” 魏震看着卢玄辅,语气佩服道: “不过还是舅舅手段高明。” “看似替那小子求了恩典,实则是断了那小子的后路。” 卢玄辅神色如常。 “顾辞如今借着《爱莲说》的名头,在两京士子心中立了极高的门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