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也不能不赶啊,多少护住些,总比全没了强。” “公子说得轻巧。村里都传,这是天谴,打死一只,便又招来一群。先前不信的,如今也不敢动了。” 傅青霄看向田中。 “谁说的?有人亲眼见过?” “谁家不是越打越多?” “我儿子也跟你这般问,拍着胸口说不怕。” “昨日他把田翻了三遍,就捡回来这些。今早还没起身,先问我,爹,是不是咱真得罪了什么?” 老汉说着说着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。 “蝗神爷息怒,给家里留条活路吧。” 方妙妙快步上前,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只装满温水的水囊递过去。 “老伯,喝口水缓缓。” 赵文翰站在一旁,眉头微蹙。 “老人家,天谴这话,最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 “路上都这么说,镇里也有人讲。” 老汉就着水囊喝了两口,抬手指了指前头的街口。 “谁家得罪了蝗神,虫就落谁家田里。往年哪见过这阵仗?老汉是真怕了。” 顾辞伸手托住老汉的胳膊,替他捡起落在鞋边的一穗谷。 “镇外来了赈灾的队伍,正在支锅,老人家等会儿过去,先把肚子顾好。” “有粥?真的吗?” 老汉撑着膝盖站起来。 “我这就去。公子,老汉不是不肯干活,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往哪儿使劲了。” 顾辞几人走进镇里,前方忽然传出一阵铜锣声。 “白云寺施福水啦!高僧开光,避灾消厄,乡亲们带碗来领,一家一份,先顾老弱!” 沿街原本半掩的门开了。 有人端碗,有人抱罐,有老妇连鞋都没提好,扶着门框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。 薛明阳朝前望了望。 “寺里来施水?” “旱成这样,肯把水送进来,这是在做好事啊。” 傅青霄没有接话,随顾辞走到街旁。 只见前方空场支着木案。 案后摆了三口陶缸,旁边竖着白云寺的布幡。 敲锣的汉子站在板凳上,扬着手招呼人,两个年轻僧人舀水分碗。 另有一名中年僧人坐在案旁,手里捻着念珠。 “乡亲们,莫把这当成寻常井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