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辞弟,你说咱们要是多捐两座偏殿,大师父能不能匀给咱们几十个护法?” 顾辞轻轻摇头。 “袁兄莫要胡言,佛门护法乃清修之士,岂能同寻常看家护院相提并论。” 戒嗔合掌宣了声佛号,神态谦和。 “施主见笑了,护法弟子皆受佛门清规,概不下山为仆。” “不过若诸位施主在北方经营买卖,凡挂有敝寺开光木牌的货船车队,沿途绿林同道皆会礼让三分,保得一路顺遂。” 傅青霄晃着手里的折扇,慢悠悠接了一句: “大师父这块招牌,比金陵的大镖局还要管用。” 戒嗔抬手虚引。 “演武粗浅,不过是外门弟子的晨间功课,诸位施主且随贫僧往后山绝壁一观。” 穿过演武场,众人沿着石阶盘旋而上,来到后山一处临渊而建的绝壁校场。 深渊旁立着数十根合抱粗细的铁木高桩。 每根木桩离地三丈有余,桩顶不过海碗大小,下方便是交错的嶙峋青石。 十八名身形魁梧的僧人肃立在桩前。 赤裸上身。 戒嗔朗声开口: “起。” 喝! 十八名罗汉同时动了。 为首的壮僧纵身跃起,身轻如燕,脚尖在数丈高的铁木桩顶稳稳落下。 身后十七人如影随形,踏桩而起。 十八名罗汉在木桩顶端移步换形,纵跃腾挪,下盘稳如磐石。 随着领头僧人一声清越佛号,十八人身形交错聚拢。 下层六人沉腰扎马,中层踏肩借力,上层单足立顶,竟在数丈高的细桩顶端层层叠起,筑成一座十八层的金刚罗汉塔。 “我滴个乖乖……” 薛明阳仰着头。 “这才是功夫啊!” “大师父,这桩子比城楼还高,踩在上面跟踩平地一样,袁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。” 戒嗔合掌回礼。 “阿弥陀佛。” “此乃敝寺传承千年的金刚罗汉功,需心存正道、日夜苦修,方能身如菩提、临危不乱。” 霍云站在顾辞身侧,不动声色间递了句话: “内家底子极纯,下盘沉实,全是自幼练上来的硬功夫。” 顾辞“嗯”了一声,面上依然带着富商公子的赞叹之情。 “贵寺名扬天下,果真是名不虚传。” 戒嗔带着五人折返下山,穿过一道僻静的月亮门。 踏入其中,绝壁上的刚劲之风骤然消散。 迎面飘来好闻的清雅花香。 院内水榭亭台依山而筑,引活水成溪,奇花异石点缀其间,比江南的大户园林还要美上几分。 一百零八名身着素白长裙的少女分列在回廊两侧。 少女们皆在二八年华,乌发整齐垂在脑后,素面朝天。 手中各捧着白玉香炉,正低眉垂目诵念佛经。 清柔的诵经声在水榭间流淌,整齐划一,不见世俗半分嘈杂。 薛明阳放慢脚步: “大师父,这又是哪处清修重地?” “怎么连个剃度的和尚都见不着,全是些年轻姑娘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