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妘抬手理理耳边鬓发,“没什么,本来以为宴会上没见着的人,在结束时见着了。” 那天赵启观隐晦展现过某些心思后,秋妘当即找钱助理把人查了一遍。 说起来倒和她的经历有点类似,一个上嫁、一个上赘,区别是他追的人家领导家的女儿,而她这儿是裴辞舟追得她。 比她大了快十岁,也只比她高两级半,现在是廖伯伯儿子的下属。 赵启观登记好信息,抬头一看,正巧和园中的人来了个对视。 花园里光线明暗交叠,秋妘抱臂闲闲歪头,轻压下颌算是打过招呼。 赵启观面色僵硬,低头给登记的人报过名字后即刻落荒而逃。 秋不是个常见姓,大家耳熟能详地不过是一个叫秋雅的电影角色。 纵观京市,也没见哪位大领导姓秋的,反倒是裴…… 赵启观冷汗一下,匆匆来到路边打开车门进去坐好。 本来以为是能力优秀、家境普通的貌美小白花,没想到是远见卓识、深谋远虑的同类攀高人。 赵启观立刻把人从可暧昧下属对象的分区划走,手指敲着方向盘。 这种事情,只要他及时止损,对方那边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他身为男人在岳父提携重压下尚且捉襟见肘,她一个女人恐怕更害怕公婆知道这类事发生在自己身上。 赵启观缓缓放松心弦。 幸亏今天来恰巧碰见了,他坐在车内拨通电话:“赵局,前段时间您拜托我那事儿,实在是不方便、完不成,我这儿没办法帮您排忧解难了,赶明儿咱找个地方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。” 自从参加过廖伯伯的寿宴后,秋妘瞬间感觉自己的工作推进变得无比顺利,工作进程像是开了加速度,所有关节都变得顺畅起来,赵局和李科跟她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。 完全没有当初脸上憋着劲想搞事的样子。 那么她专门去参加廖伯伯寿宴的目的,也算是顺利达成。 毕竟在体制内的单位里,还是不要有退路不走,和大家闹得太僵。 更圆滑、更融洽的同事关系,才能支持她走得更远。 - 待到年尾,手里庆合的案子高歌猛进、顺利解决,提拔她成为正科的议案也顺利进入公示期。 但有时候人吧,不能两头全。 她事业太顺,家庭方面就没那么顺了。 李干事就敏锐发现,单位里前途最亮的秋科,最近怎么唉声叹气,或者朝着电脑屏幕发呆。 “秋科,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 中午食堂吃饭,李干事打了饭坐在秋妘对面。 秋妘最近忙完工作之后,确实发现了一点问题。 “我老公,你见过吧。”秋妘用勺子搅搅汤碗,“我怀疑他出轨了。” “噗咳咳咳——”李干事呛住,“绝对不可能!” “为什么?”秋妘不解,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 李干事挠挠头发,“我姐夫那个人,就差眼珠子黏你身上了,怎么可能出轨!” 想了想,秋妘也觉得出轨的可能性不是很高。 毕竟裴辞舟这个人最是不耐装模做样,不可能在外面搞七搞八,还每天给她做早餐夜宵、按摩剪指甲什么的。 “……那既然不是出轨。”秋妘低声呢喃,眉头皱得更深。 “怎么了?”李干事追问。 “没事。”秋妘把餐盘收拾好,看到他碗里的大鱼大肉并叮嘱,“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胡吃海塞不注意健康,不然结婚了有你后悔的。” ?? 留下云里雾里的李干事,秋妘翘班去了中医堂。 晚上。 秋妘早早回家熬好中药,并十分关照丈夫的自尊,委婉表示:“这是补身体的中药,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,秋冬是最宜进补的。” 裴辞舟也没二话,仰头喝干净,咂摸咂摸:“咳咳,有点腥。” 秋妘把碗接过来,宽慰道:“补药都腥。” 当晚。 没动静。 秋妘觉得药量可能不够,隔天又把药方做了调整,“我看你昨晚没睡好,咱们再巩固巩固。” 裴辞舟接过喝掉。 第二晚。 还是没动静。 次日,秋妘愁容满面托着下巴,看着手里的壮阳方子十分不解。 没道理啊,这可是宫廷秘方,给皇上的用的,七老八十都能整得生龙活虎,裴辞舟这都还没到三十啊! 想了想,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现在的药材是大棚种植的,不像他们那会儿全是上深山野林采的,药性差了些。 看来,只有再加大剂量再试试。 于是乎,腥到发臭的补药端到裴辞舟面前,他没喝闻着,光这个味道幻肢都开始打摆子了。 裴辞舟吞吞口水,小心翼翼试探:“媳妇儿,咱必须喝这药吗?” 秋妘劝说,“这是补药,对你好的。” “……” 其实接连两天的金鸡独立、眼皮站岗,裴辞舟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这是什么药了。 只他没想到,三个多月没有夫妻生活,老婆竟然没质疑他们感情出问题了,而是怀疑他阳痿了!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