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灰斗篷拿起一块晾凉的饼咬了一大口,心里仍存顾虑:“裂缝全部封死之后,塔底下还会不会闹出别的动静?” 苏晓棠从册子上抬眼:“徐老头的记录写着,当年封堵完成,塔基整整七年没有新生裂缝。只要我们填料深度足够,根须很难再次钻出来。” “那母体呢?”灰斗篷咀嚼着饼,低声追问。 苏晓棠轻轻合上册子:“母体依旧沉睡在塔底深处,但裂缝通道全部隔绝,它向外扩张的力量会被慢慢压制。星尘搭配葱根灰,刚好克制它蔓延的能力。” 灰斗篷咽下最后一口饼,放松下来: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 窗台上栽种的老葱静静伫立在暮色之中。芦花鸡踱回鸡棚,踩上新铺的干草,低头啄起棚边一粒碎米。 灰斗篷走到窗台前,把之前捡到的枯葱叶摆在花盆侧边。芦花鸡立刻从厨房跑出来,蹲在他脚边,专注望着花盆。 灰斗篷抬手顺了顺小鸡蓬松的羽毛,转身折返厨房。 灵正把刚烙好的葱花饼装进盘子。 “别急,明天还有。” “留到早上当早饭。”灰斗篷接过餐盘。 窗外夜色持续下沉,广播塔巨大的轮廓消融在暮色里。新封的石灰层已经干透,边缘整齐利落,宛如一道愈合完毕的伤口,死死隔绝地底潜藏的黑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