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个刚才拍桌子骂秦泽的老板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对旁边的人说: “咱……咱们怎么办?”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,声音发虚: “秦泽在酒会上说的那一句话,是真的。别惹他。” 柳赫轩被架着胳膊,推进了那条偏僻的老街。 他的手工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街上的场面。 五十个混混蹲在路边,排成两排,像被拔了毛的鹌鹑,每个人脸上都糊着粘鼠板。 嘴里全是胶水,眉毛被扯掉一半,头发黏成了鸟窝,低着头一声不敢吭。 豹子蹲在最前面,脸上糊了四张粘鼠板,光秃秃的脑门上还贴着一张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胶带打包的快递。 柳赫轩的脚步停了。 他身后的郑国荣和孙峰也看到了这副场景。 孙峰嘴上的粘鼠板还没撕下来,看到自己手下被搞成这副样子,眼睛都要瞪出来了。 郑国荣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,腿开始发抖。 秦泽靠在迈巴赫的车头上,手里拿着一张还没撕开的粘鼠板。 虎哥站在他旁边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,里面装着用过的胶纸和撕下来的眉毛。 秦泽看到柳赫轩被架过来,笑了: “柳总,又见面了。” “不到一个小时,是不是停意外的!” “我听说,你们刚才在开什么庆祝?” 柳赫轩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,僵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秦泽问: “开香槟?庆祝我被打?” 柳赫轩的嘴角抽了抽,牙关咬紧。 秦泽对虎哥摊了摊手: “虎哥,咱们不是给他们准备了香槟吗?” 虎哥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举起来展示了一下,里面粘鼠板包装纸沙沙作响: “不光有香槟,还有粘鼠板。” 秦泽点了点头,目光从柳赫轩脸上一路扫过去,扫过郑国荣,扫过孙峰: “三位,今晚的事,是谁的主意?” 郑国荣第一个怂了。 他张了张嘴: “秦总……这是个误会……” 秦泽看着他: “我问你了吗?” 郑国荣赶紧闭上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