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偏偏还是个傻子,还谢大人呢,笑死了。 严清许一口气堵在胸口。 出不来,下不去。 秦扬归一个堂堂县令,不惩强扶弱就算了,竟然就这样放过了那些闹事儿的人,甚至就连那个意图动手的妇人都没有惩治。 狗官! 县令大人落了话,众人纷纷散去。 严清许气哄哄地转身,转身之前,还狠狠翻了个白眼。 没走出去多远,身后秦扬归却追了过来。 “你可知,她会死?”秦扬归问。 严清许停下脚步,回头:“大人要是真为她好,就想想怎么让那些砸门的人不敢砸,而不是让该站着的人跪下。” “我并不能时刻守在她这儿,总有我顾及不到的时候。” “那你怎么不说你无能?”严清许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 可话一出口,她梗着脖子不肯认错。 “你!” 秦扬归气结。 他就不该追上来。 他一甩衣袖转身离去,丢下一句:“不可理喻!” 真是莫名其妙,他从不是个在意旁人看法之人,刚刚就不该追上来。 是他想错了,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乡野妇人罢了,无非比旁的妇人多了几分胆量,聪明了一点,多一些勇敢和正义,善良一丢而已,也没什么区别。 严清许刚走回去,正看见华老出来找她。 “去哪儿了,找你半天了。”华老催促一声。 严清许赶紧小跑着过去:“来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