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变速箱惨叫一声,发动机转速直接飙到红线区,排气管喷出一团浓黑的烟。 低挡高转硬逼出来的扭矩,把豪沃往前生推了一截,车头重新跟曼恩持平。 雷子被这一下颠的差点咬到舌头,顾不上疼,眼睛死死的钉在仪表盘上。 水温表的指针在往上蹿,快的肉眼都跟的到。 110度,115度,120度,红线了。 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水箱的刻度线,那根红色的液面已经趴到最底下去了。 “川哥,最后一点水了!再不喷咱也得爆缸!” 江大川左手一把推下控制杆,水箱底部剩的那点水全被挤了出来,顺着管路喷在快要烧红的散热器上。 “嗤!” 白雾瞬间包裹了整辆豪沃,水蒸气在金属表面升腾而起,带走了一点热量。 水温表的指针从120度颤颤巍巍地回落到115度。 但够豪沃的心脏再多跳一点时间,雷子看着水箱刻度线归零。 “川哥,水用完了,从现在开始就是拼命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远处,塔提让镇终点的旗帜已经能看到轮廓了。 聚在终点线后的人群、媒体车、裁判台,密密麻麻一片,却没人发出任何声音。 所有人都盯着地平线上并排杀来的两团烟尘。 距终点三公里,两辆车几乎是并排在一起。 弯道切线的时候,豪沃的左后视镜跟曼恩的右后视镜“咔嚓”撞在一下,碎片连同火星子飞出去老远。 江大川和汉斯都没有理会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终点。 此时汉斯那边,仪表盘上的红灯已经不是闪烁了,而是常亮。 发动机舱内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,涡轮增压器的叶片在极限高温下开始变形,进气管内壁烧得发蓝。 但他双眼通红,像个赌徒一样把油门焊死在底板上。 江大川这边,豪沃没有了冷水降温,水温表的指针直接打到了表底。 冷却液在管路里翻滚沸腾,排气管口喷出来的已经不是黑烟,是一粒粒肉眼可见的火星。 发动机舱里传来尖锐的金属摩擦声,那是活塞环在失去润滑后的哀鸣。 雷子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。 “川哥,不行了,发动机快散了!” “还有多远?” 雷子抬头看了一眼前方。 “一公里!” 此时两辆车都在崩溃的边缘,曼恩的引擎盖缝隙里窜出了明火,那是泄漏的机油被高温点燃了 豪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每一次气缸的运动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活塞和缸壁之间的间隙因为热膨胀在急剧缩小。 “五百米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