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封信是他找人描的,背心是我从苏老太太家偷的,主意也是他出的! 我有什么办法? 我在乡下待了快十年了,十年!我一天都不想多待了!" 她说着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。 这回是真急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连嗓子都劈了。 李荣生的脸色从黑变白,又从白变青,脸上的表情像调色板一样。 这女人,真是个废物。 自己谋划那么久的事情,让她一句话全白费了。 可恨的是,她还把自己清清白白地摘了出去,把一切的脏水臭水全泼在了他身上。 你不为我着想,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也提了上来。 "你胡说八道!是你自己找上门的,说苏景和不给你批调令,你怀恨在心,求我帮你想办法。 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出了个主意,怎么就成了我主使的了?” "你放屁!" 黄月的声音比他更高,两只手攥着拳头发抖. "你不想坐那把椅子,你会费这么大劲?你那封假信找谁描的,你敢说出来吗?" 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血口喷人!" "我血口喷人?那你半夜跑到村口来见我,是为了什么?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吗?"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嗓门越来越高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,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。 你啄我一口我踹你一脚,谁也不肯让谁。 门口看热闹的人里头有人忍不住"噗"地笑出了声,紧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,嗡嗡的议论声跟开了锅似的。 "啧啧,刚才还一条绳上的蚂蚱呢,这会儿就咬起来了。" "这算啥,狗咬狗一嘴毛呗。真真是大戏连台,过瘾过瘾。" "我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干部跟知青在公社办公室里互相揭老底的。比看戏还带劲。" "你这就不懂了吧?戏本子哪有这个真?这可是真人真事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