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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要不是自己那次恰巧碰见，顺手帮了一把，这娘俩的日子不知道会成啥样。

    "娘，我回来了。苏梨也来看你了……"

    堂屋里头传来一声咳嗽，声音干哑。

    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，像是有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苏梨跟着韩小武进了屋。

    屋里头一股淡淡的药味，混着旧棉被晒过太阳的那种暖和气息。

    杨玉娥靠在炕头，身上盖着一床蓝底白花的薄被，后背垫了两个枕头，但头发拢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苏梨：每次见到杨玉娥都是一派利落的模样。

    "苏梨来了？快坐。小武，给苏梨倒杯水。"

    杨玉娥声音有些发虚，看到苏梨，脸上笑眯眯的。

    "杨婶子，您躺着别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听小武说您胃上不舒服，好些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苏梨在炕沿边的凳子上坐下，伸手把炕桌上那只搪瓷杯往杨玉娥手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杨玉娥摆了摆手，动作轻轻柔柔的。

    "老毛病了，不碍事。吃了药就不疼了。倒是你，听说这些日子忙的很，这又建砖窑又建陶瓷作坊的，可得注意身体。”

    苏梨：她建砖窑的事情已经传到公社了吗？

    杨玉娥笑眯眯地看着她，眼睛里满是慈爱。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，今天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杨玉娥笑眯眯地看着她，眼睛里满是慈爱，拍了拍炕沿：

    "你这丫头，今天怎么来了？"

    “杨婶子，这是我从南城给你带回来的好东西，你补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苏梨说完，拿出一个小包裹。

    里面干贝、海带、虾仁，海参一字排开放在在炕桌上。

    “天呀，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杨玉娥脸上的笑容都僵了。

    她指尖落在那包干贝上，指腹摩挲了两下，忽然收了回去，搁在被面上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二十年了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韩家的饭桌上这些东西不算稀罕。

    后来韩文轩跑了，带着那个表妹小妾，说是要出去做生意。走时带走了全部的家产。

    后来这些东西就再也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"苏梨，"杨玉娥声音低了下去，声音有些发沉，"你这孩子，花这冤枉钱……"

    苏梨嘿嘿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南城那地方，就是海鲜多。拿回来吃个稀罕，听说这东西补养身体，您多吃些。”

    杨玉娥点点头。

    既然这丫头诚心拿来，她哪有不收的道理？

    苏梨转过脸打量杨玉娥，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杨婶子虽然身体不太好，可颧骨上两片病态的红晕不但没折损她的气度，反而添了几分叫人怜惜的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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