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秋林手里的箱子差点没掉在地上。 他猛地扭头,眼睛瞪得溜圆: “一个?!” 其他人也停下了手脚,愣愣地看着苏梨,眼神里满是不相信。 “苏知青,你可不要唬人,这箱子里可是二十个呢!” 苏梨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车斗边,低头瞧了瞧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茶碗,青白釉面,薄得透光,边口描着一圈细蓝线。 正是他们厂的特色陶瓷:幻彩釉茶碗。 这可是她老老祖宗留下的配方。 她在空间里跟小七改进了好几次,最终订下来的工艺。 就连这包装盒还是她亲自设计的呢,加上了一些后世的元素,使包装看起来更大气。 吴秋林蹲下来,拿着树枝在地上算了算,半天抬起头: “苏知青,这一箱就是二百块钱?” 苏梨点头:“是二百……美元。”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 连抬箱子的几个壮劳力都停了手,直愣愣地看过来。 吴秋林咽了口唾沫:“美元是什么?” “就是外汇。一元价值咱人民币两元呢。” 吴秋林脑子转得飞快,嘴唇动了动。 “那就是说,这一箱子值四百元?” 苏梨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 这家伙,扫盲班没有白读。 她心里默默算了算,话说扫盲班的知青是不是也该犒劳一下呀! 到如今多半年的时间,扫盲班夜夜不停。 知青们轮流上课,听说都积极地很。 自从他们几个搬出来,知青院的知青倒是跟原来一样,不管是真客气还是假谦虚,又安安稳稳地一起生活。 只要是他们不找事,现在苏梨见到他们倒也客气。 张二柱抱着箱子,腿都有点发软了,声音都有些发飘。 “天呀!听如意姐说,这次做一个十万的订单,那完成后咱们要挣多少钱呀?” 吴秋林抓了一下脑袋,手里的树枝划拉了半千天,脸都憋红了,最后颓然道。 “算不出来了。” 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。 谁也不笑话谁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