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这傻丫头!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谢文就铺开纸笔,把大山最近干的混账事一件件写下来。 吃过早饭,苏妙妙收拾妥当,让赵春花装了一小袋白面、几块腊肉,都是灾年里难得的好物。 赵春花一边打包一边小声道:“村长为人公正,就是不爱收旁人东西,别到时候碰了钉子。”“无妨,只是一点家常吃食,不算行贿。”苏妙妙淡淡道,“咱们先表诚意,再谈正事。” 写完,墨迹未干,苏二刀就揣着状纸,和赵春花、苏妙妙一道往村长家去。 村长家院门虚掩着,赵春花刚要推门,里头就传来了村长媳妇何氏的声音。 “谁呀?” “嫂子,是我们。”赵春花笑着应声,手里提着个篮子的,里头是两块新蒸的红糖发糕,和一些粮食。 何氏开门见是苏家几口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哟,春花,啥风把你吹来了!快进屋坐!” 她热情地把人往里让,目光落到苏妙妙手里的食盒上,笑意更深。 “妙妙这孩子,又带啥好东西了?” “顺手做的,给您和赵叔尝尝鲜。” 何氏拉着苏妙妙的手就没松开:“还是你有心!快坐快坐,我给你们烧水去!” 赵村乡正蹲在堂屋门槛上抽旱烟,见几人进来,磕了磕烟袋锅。 “啥事啊,这么大清早的?” 赵春花看向苏妙妙。 苏妙妙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状纸拿出来,双手递过去:“村长叔,我们来,是想请您出面,主持个公道。” 赵村长接过纸,展开一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大山这混账,真干出这种事了?”他猛地抬头,看向苏二刀。 “千真万确。”苏二刀沉声道。 “人现在还在我家养伤,断了两根肋骨,招娣脸上血淋淋的。昨儿个要不是怀安在场,胖姨怕是已经没命了。” 赵村长把状纸往桌上一拍:“畜生!” 何氏端着水出来,听见这话,手一抖:“老头子,你慢点说,吓我一跳!” “吓你?”赵村长指着状纸,“大山那杀才,把自家媳妇打得半死不活!这还有王法吗!” 何氏凑过去看了一眼,吓得倒抽冷气:“天爷啊!这还是人吗?大山平日里看这那么老实个人……” “婶子,”苏妙妙开口,“我们今儿来,就是想请您和村长叔去族里一趟,把这和离的事给定了。胖姨不想再忍了,招娣也不能再跟着受罪。” 赵村长沉默片刻,手指敲着桌面:“族里那边……大族长那人,你知道的,最讲究规矩。这事怕是难办。” 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何氏先把话接了过来。 “老头子,你可得管管!这人要是真要打死了,咱们全村都跟着丢人!到时候谁还敢把自家的闺女说给咱们村的人!” 苏妙妙趁热打铁:“村长叔,我们不要您硬来。您就带我们去族里说句话,把事实摆出来。” “大族长要是讲理,这事就成了。他要是不讲理……我们也还有其他办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