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夫妻哪有不拌嘴吵架的?男人管教妻儿是分内事,不过是打了几下、骂了几句,算不得什么大事!一点委屈都受不得,成何体统!” 另一个男人也赶紧帮腔:“就是我而去打几下怎么了?哪个女人不被打?她自己没本事生儿子,挨打也是活该!想和离?做梦!” 胖姨浑身发抖,猛地站出来。 “我没本事?”她声音嘶哑:“那他大山吃喝嫖赌一应俱全就是有本事了?” 招娣也哭着跪下:“族长爷爷,我爹喝醉了就拿鞭子抽我,我后背上没一块好肉!求求您,让我们离开吧!” 大族长冷笑:“嫁出去的女人,生是夫家的人,死是夫家的鬼。只要男方没犯杀头的大罪,就没有和离的道理。你既然嫁进来,就算挨打受气,也只能忍着,这是命!” “若是执意闹和离,就是不守妇德、败坏门风,丢的是整个族里的脸面!” “女人离了夫家,就是破鞋!谁敢收留你们,就是跟赵家过不去!” “脸面?我看你们才是丢了赵家的脸面!” 苏妙妙上前一步,挡在胖姨和招娣身前:“你说女人是附属。那请问,这祠堂里供的祖宗牌位,是不是也都是女人生的?” “你说女人离了夫家就是破鞋。那招娣今年十五,再过两年就要说亲。” “你觉得,哪家正经人家,敢娶一个天天被亲爹打得半死不活、家里还欠着赌债的姑娘?” 苏妙妙环视四周聚集过来的族人:“大山欠的外债,他要是还不上,债主找上门,要是碰到一个横的,难不成你们能跑得了??” 人群中一阵骚动。 苏妙妙继续道:“胖姨和离,不是为了改嫁,是为了活命,是为了让招娣能清清白白地活下去嫁人。” “你今日要是卡着,日后招娣日后寻了短见,这笔账,你算在谁头上?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逼死了人,以后谁还敢说给你族人!” 大族长脸色铁青,手指着苏妙妙:“你……你个泼妇!敢威胁我!” “不是威胁,是讲规矩!”苏妙妙寸步不让。 “宗族规矩,首重安分守己、勤俭持家、善待妻儿。大山沉迷赌博、败光家业、家暴至亲、虐待子嗣,已然犯了族规多条戒律。” “按族规,屡教不改者,可逐出族门。他德行有亏在先,婶子求一纸和离脱身,是自保,而非违礼。” 大族长一愣一时语塞,随即强辩:“即便他有错,也轮不到妇人提和离!” “自然轮得到。”苏妙妙语气坚定,“夫不义,妻可去!” “情理规矩皆是如此。若族长执意包庇恶人,逼着母女二人回去送死!” “宗族包庇赌徒、纵容家暴,坏的是整个宗族的名声,届时邻里非议、旁人诟病,这个责任,族长担得起吗?” 赵村长适时开口:“大族长,这事闹大了,对族里名声不好。不如就依了她们吧,让大山写个和离书,从此两不相干。” 大族长死死瞪着苏妙妙,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让她滚!和离书……可以写!” 胖姨腿一软,差点瘫倒,被招娣紧紧扶住。 事情办得意外顺利。大山被叫到祠堂,起初还骂骂咧咧,一见陆怀安站在门口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老老实实画了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