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岳带着剩下的四个小弟,抬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、昏迷不醒的六子,回到了之前马车停靠的黑松林。 百草阁的马夫一听见动静,看清沈岳身后跟着的那几个浑身是泥、凶神恶煞的汉子时,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手里的马鞭都掉在了地上。 “沈、沈爷……”马夫声音抖得像筛糠,双腿直打摆子,“这、这几个不是昨天来咱们百草阁门口闹事砸场子的泼皮吗?!您怎么把他们给……” 马夫吓坏了。 这深山老林的,沈爷带了几个仇家回来,这莫非是要杀人越货、毁尸灭迹?! 四个地痞更是犹如惊弓之鸟,一个个缩着脖子,眼神惊恐地看向沈岳,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,直接在这里把他们给活埋了。 看着马夫那副快要尿裤子的模样,沈岳极其从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:“别怕,这几个现在是我手底下的狗。他们要是敢在路上闹事……” 沈岳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:“不用你费心,我直接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,顺手弄死就行了。” “嘶——!” 此话一出,不仅马夫吓得一哆嗦,那四个地痞更是觉得脖颈处猛地灌进了一口狂风,冷汗一下就浸透了后背,赶紧拼命摇头,犹如捣蒜般表忠心:“沈爷放心!借我们一万个胆子,我们也绝不敢闹事啊!” “行了,少废话,把人抬上去!赶紧赶路!” 沈岳一挥手,四个小弟如蒙大赦,其中三个七手八脚地将六子极其小心地抬进宽敞的车厢角落里,自己则像几只鹌鹑一样,死死缩在车厢边缘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马车重新上路,在坑洼的土路上疾驰。 车厢内,坐在沈岳对面的许震,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。这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痞,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,压低声音打趣道:“沈小子,你这御下的手段,粗糙是粗糙了点,不过对付这种市井泼皮,倒是真他娘的管用!” “前辈见笑了。对付恶犬,就得用大棒子敲碎它的骨头,它才知道谁是主子。”沈岳闭目养神,淡淡地回应了一句。 …… 到了中午,马车终于驶入了青山村的村口。 此时正是村民们下地干活的时候,村道上人来人往。 “哎哟!是岳哥儿回来了!” “岳哥早啊!您这是进城办完大事回来了?” 几个扛着锄头的大婶和汉子,一看到坐在马车辕上的沈岳,立刻极其热情地凑了上来,脸上全是由衷的恭敬与讨好。 不过很快,村民们的目光就越过沈岳,极其好奇地落在了跟在马车后面步行、灰头土脸的那四个生面孔身上。 “岳哥儿,这几个兄弟瞧着眼生啊?怎么还抬着个受重伤的?”一个大婶疑惑地问道。 四个地痞瞬间紧张到了极点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