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衍眼都红了。 他挥起斧头,疯了一样冲上去,砍向那条缠住房子的根须。 “铛!” 斧头砍在根须上,像是砍在了橡胶轮胎上,只留下一道白印。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刘衍虎口崩裂,斧头脱手飞出。 那根须似乎被激怒了,猛地一甩,像鞭子一样抽在刘衍的胸口。 “噗!” 刘衍喷出一口血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另一堵墙上。 “没用的!”老陈师傅一边奋力敲打,一边吼道,“这是‘隐曜’的本体力量!凡铁伤不了它!除非……除非你能剪断它的‘气机’!” 气机? 刘衍脑中灵光一闪。 他想起了老陈师傅剪断怪物脖子的那一幕。剪断的不是肉体,是“线”,是连接怪物与“隐曜”的“气机”。 可是,他手里没有剪刀。他只有一把卷了刃的斧头,和一把钝刀。 看着那漫天遍野、疯狂蔓延的黑色根须,看着在废墟中哭喊的村民,看着苦苦支撑、满头大汗的老陈师傅。 刘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 他突然明白了老陈师傅说的“除草容易,除心里的草难”是什么意思。 这些根须,是“隐曜”种下的恶果。 而他心里的恐惧、愤怒、无力感,就是滋养这些根须的土壤。 要想除掉这些根须,光靠砍是没用的。 得把心里那块土,也给翻了。 刘衍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他闭上眼睛,不再去看那些肆虐的根须,不再去听村民的哭喊。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,一块沉在井底的石头。 那些根须缠绕上来,勒紧他,刺痛他。 但他不动。 他感受着根须里流淌的那种冰冷、贪婪、想要吞噬一切的气息。 那就是“隐曜”的气机。 找到了。 刘衍猛地睁开眼。 他没有去捡斧头,而是爬向了那堆倒塌的土墙。他从废墟里,摸到了一块尖锐的、带着棱角的石头。 他没有攻击根须。 他把石头,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掌心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