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还没黑透,胡小凤这三进院子已经大变样。 前院的杂草拔得一根不剩,倒座房的破瓦全换了新的。 大墩子把最后一根房梁架上去,拍着肚子直奔院子中间的大铁锅。 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胡小凤正掀开锅盖。 白白胖胖的肉包子挤在一起,猪肉大葱的香味顺着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 大墩子咽着口水,伸手就要去抓。 胡小凤一锅铲敲在大墩子手背上。 “洗手去!那手刚搬完东西,黑得跟碳似的,别把我的包子弄脏了!” 大墩子委屈巴巴地跑到水槽边冲手。 孔建华拿着刻刀溜达过来。 “面发得不够蓬松,葱花切得太粗,肉馅肥瘦比例不对。”孔建华挑着毛病。 胡小凤翻了个白眼。 “爱吃不吃。” 孔建华果断拿起一个最白的包子,咬了一大口,满嘴流油。 正抢着包子,院门外慢悠悠走进来一个人。 来人穿着月白色长衫,双手背在身后,清清冷冷,正是白泽。 白泽在别院待得无聊,索性溜达到铜锣胡同,看看自己待了这么多年的地方。 他上下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廊柱上刚雕好的松鹤延年图上。 他走过去,端详了两眼。 “雕工不错。只是这鹤的眼珠子,不该点朱砂。” 孔建华梗着脖子反驳:“不点朱砂怎么出神韵?” “鹤点朱砂,是用来引仙气的。”白泽语气平淡。 “但这宅子地气偏阴,朱砂一点,招来的就不是仙气,是胡同里游荡的孤魂野鬼。晚上睡觉,保准能听见屋顶上有人唱大戏。” 孔建华脸一僵,二话不说掏出刻刀,麻利地把鹤眼珠子上的朱砂给抠了。 白泽背着手,溜达到后院。 潘石头和白建军正趴在地下管网的坑里挖泥。 坑挖了足有两米深。 潘石头半边身子都是黄泥,两只前爪倒腾得飞快。 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 潘石头爪子一麻,从土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罐子。 “小凤!挖到宝贝了!”潘石头扯着嗓子喊,抱着罐子从坑里跳出来。 胡小凤端着一碗肉包子跑过来,眼睛瞬间放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