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蔡京吹胡子瞪眼,反驳道,“若连重贪大罪都不能重处,国法何存!” 殿中你来我往,引《宋刑统》条文,举真宗、仁宗、庆历旧事,辩说往复,言语愈来愈激烈。 诸臣各执道理,谁也不能压服对方,争辩多时,殿内只剩下炭火噼啪作响,风雪敲打窗棂之声。 赵昊端坐御座,默然听完全部争论,看的津津有味,任由诸臣辩驳,并不插话。 大宋的文臣还是太文明了,要是换做我大明朝,恐怕直接一笏板砸上去了。 眼见众人词锋渐竭,争得面红耳赤,难分高下,赵昊重重的咳嗽一声,殿中顿时安静下来。 众宰执齐齐敛声,转头望向官家,蔡京察觉到自身方才的失态,连忙道,“臣君前失仪,还请官家恕罪。” 其他几人眼皮一跳,连忙跟上。 赵昊心中暗笑,淡淡开口,“无妨,尔等也是为国事争论。方才诸卿所言,皆有道理。” 他目光扫过阶下诸人,语气骤然变得沉重,“蔡卿所言,此辈侵吞国帑,毁坏军国要务,焚烧官署案卷,罪实深重,若仅仅流放,的确不足以警示内外。” 听到这话,蔡京眼里闪过一丝振奋之色,赌对了,官家果然要弄死他们! 却不料,下一刻,赵昊话音一转,“然曾卿、许卿诸卿顾虑也非虚言。闹市斩首,明正典刑,于士大夫太过,确会使天下士人惶惶不安,祖宗体面,亦要留存。” 官家你在说什么? 殿下众人一瞬间都懵了,官家你到底同意谁的说法,要干什么? 几人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,皆是凝神静听,等候圣意。 紧接着,赵昊说出了他的决断,“朕意,不必押赴市曹行刑,不施刀斧大辟。凡此案定为重罪之官员,一律赐自尽。” “家产尽数抄没入官,家眷流放广南、荆湖远恶州郡,其子孙三代之内,不许参加科举,不得出仕为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