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蜜用了精神伪装的三成力,将三人的气息压至最低,但并未完全隐匿。 精神伪装如一层极薄的凉纱,从她眉心扩散开来,将三人的呼吸、心跳、体温都蒙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灰。 影女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,像在确认这层伪装还能撑多久。 金女倒是哼了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:“再走下去,下面那群东西能把我当同类。” 笑声不是人的笑。 是更粘稠、更湿滑的东西,从三楼窗口溢出来,像一锅煮烂的蜂蜜从破损的墙体里慢慢往外渗。 有时高亢,像金属片刮过玻璃;有时破碎,像有人含着一口水在哭; 有时像女人在哭,哭着哭着突然变成婴儿一样的尖笑,一声接一声,越来越快, 快到呼吸都跟不上,最后又变得极慢极慢,像快没电的八音盒被拉长, 每一个音都拖出细长的尾巴,钻得人耳膜发痒。 林蜜发现,笑声每变幻一个频率,街面上的丧尸就会像潮水一样换一个摆动方向。 笑声高亢时,它们齐刷刷仰头,灰白色的瞳孔像无数只从泥里翻出来的死鱼眼。 笑声破碎时,它们左右摇摆的幅度变大,身体互相碰撞,发出的声音像一群旧皮鞋在石板路上乱跺。 笑声变慢时,它们弯下腰,指尖触地,整条街的丧尸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样, 从街口到街尾,齐刷刷地弯了下去。 它们不是被人控制的。 它们是被这笑声感染了,像一群没有意识的信徒,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诡异的节律舞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