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既能把活人气息降到最低,又不会因为完全金属化而暴露太强的能量波动。 她一步一个脚印,把林蜜踩过的湿地毯印子重新压实,不让人看出前面走过的是一个赤足女人。 三人刚进入通道二十来步,那笑声突然变了调。 不是逐渐变的,是像有人拿一把剪刀把所有声音剪断,又用针狠狠刺了一下空气。 从极慢的八音盒“啪”地跳成了急剧下降的尖啸,尖啸又裂成一连串婴儿哭嚎般的短促怪响。 每一声都极短、极尖,短得让人来不及吸气,尖得连牙齿都跟着发麻。 整条通道里的丧尸同时停住。 所有摇摆都停了。 所有呼吸都停了。 所有包厢深处那些极细微的沙沙声也停了。 接着,像是被同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,整条通道里的丧尸齐刷刷转头。 那些灰白色的、被灯光裁成半边的脸,一个个从包厢门口、从天花板吊顶裂缝里、从翻倒的酒水柜后面探出来,眼眶全部对准了通道中央的三个人。 林蜜只来得及在意识里叫了一声:“走!” 精神屏蔽像一块被冰水浇透的薄玻璃,从内部炸成无数片。 林蜜能感觉到那笑声里藏着某种专门针对精神系异能的频率。 正是那个频率,在同一瞬间撕碎了她的伪装。 她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,眼前白了一瞬,又被她用牙齿咬碎。 她的速度反而更快了,左手往旁边一伸,抓住影女的手腕,右手朝后一推金女胸口:“往两边靠!不要站直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