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右臂上的箭矢已经被斩断箭杆,箭头还嵌在骨头里。左腿上的箭矢也被斩断,血顺着裤管往下淌,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。 输了此战的呼延骧没有失败者的觉悟,他还在骂,用楼烦话骂,用生硬的赵话骂,声音沙哑而凄厉。 李牧只看了一眼后没有再理他,“割下他的首级,送到上将军的营帐。” 呼延骧这时才慌了,知道赵人要杀他,急呼道:“你们赵人敢杀我,我阿爸是呼延犁......” “还有,上将军说了,不要俘虏,全部杀掉。”李牧头也没有回地离开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雁门关外,赵军大帐。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,一阵冷风灌进来,吹得帐中烛火齐齐一晃。 贲虎大步走进帐中,手里拎着一只血淋淋的羊皮包袱。 他走到赵括面前,将包袱放在案上,解开羊皮,露出一颗人头,缺口处露出里面已经凝成黑色的血块。 人头的眼睛还半睁着,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沫,面容扭曲,死不瞑目。 “呼延骧首级在此,野马坡一战,斩首五千余级,没有俘虏。呼延部从今日起,不复存在。”贲虎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帐中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在所有人的耳膜上。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,各部首领同时哗然,内心感叹赵人的报复来得好快。 他们都用复杂的目光瞥向了那颗人头的父亲。 呼延犁猛地站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