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再者说……”胤禛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道,“天幕上的事,还未有定论。永宁那孩子写在奏折上的究竟是什么,尚未可知。请皇阿玛暂息怒火,等看完再议也不迟。” 康熙没有说话。 他看着跪伏在地的胤禛,眼神之中满是寒意。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。 无人敢出声,无人敢上前。 就连一贯最会打圆场的几位老臣都缩着脖子,只当自己是殿内的柱子。 胤禛就那么跪在地上,不敢起来。 方才还在和胤禔闹腾的胤礽,此刻却站了出来。 “皇阿玛急什么?这天幕还没放完呢。万一永宁还真能写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?” 康熙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他不想将自己心头那股怒火,发泄在这个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几分往日模样的儿子身上。 可同样的,他也不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女娃娃,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策来。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雍正朝养心殿内。 自打永宁开始拿起奏折翻看,宝亲王弘历的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妙。 果不其然,他悄悄抬眼,就见原本正批着折子的雍正已经放下了朱笔,正用一种极为不善的眼神看着他。 那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冰凌子,又沉又寒。 尤其是天幕上的弘历回来,看见女儿在折子上涂画,非但没有半分责备,反而笑着夸她“长大有出息”之后,雍正周身的气压更是低得吓人。 弘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,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 雍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冷飕飕地落在弘历身上。 那神情,分明就是恨不得立刻从苏培盛手里抢过那柄拂尘,往他身上狠狠抽上几下。 弘历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小声辩解:“皇阿玛,您知道的,那不是儿臣……” 雍正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,到底是没再说话,算是暂时放过了他。 可弘历知道,这事儿没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