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默走出来。 “只是来捡点东西。” 两名审判官同时转头看向他。年长的审判官目光扫过他胸口的瞬间,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守夜人的徽章。” 不是问句。 陈默感觉到艾莉西亚的视线落在他胸口,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。 年长审判官的手缓缓按上剑柄:“你知道教廷悬赏持有者吗?” 艾莉西亚向前一步:“他只是捡到一枚旧徽章!你们不能——” “不是捡到的。”陈默打断她。 艾莉西亚转头看他,眼睛里有惊恐。 陈默看着审判官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:“是继承的。”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 年长的审判官盯着陈默的眼睛,手在剑柄上收紧。圣光在他身上涌动,银白色的光从长袍下透出来——不是温顺的圣光,是审判官特有的惩戒之光,带着灼烧的气息。 陈默感觉到体内的圣光在回应。 不是恐惧,是饥饿。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——他体内的圣光比审判官的更强大。像河流比小溪,像海洋比池塘。而且他第一次知道如何控制它。 审判官的手按上剑柄,圣光在剑刃上凝聚成锋利的白光。 “守夜人是教廷的叛徒。”年长的审判官说,“持有守夜人徽章者,视为异端——” “等一下。” 年轻的审判官突然开口,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。他盯着陈默的脸,眉头皱起来:“你是……星陨骑士?” 年长的审判官转头看他:“你认识他?” “银月城圣光失控事件的目击者。”年轻的审判官压低声音,“教廷那边对他有兴趣。” 年长的审判官沉默了几秒。 他的手没有从剑柄上松开,但圣光收敛了一些。 “星陨骑士。”他重复这个词,目光在陈默脸上扫过,“你继承守夜人的徽章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陈默没有回答。 他感觉到胸口的徽章在发热,银鹰的翅膀在衣料下微微发光。体内的圣光像蓄势待发的弓弦,等待他松手。 “意味着你有麻烦了。”年长的审判官说,“跟我回教廷——” “不。” 陈默的声音很轻,但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。 审判官的手猛地握紧剑柄。 陈默看着他的眼睛,感觉到自己左眼瞳孔深处那个螺旋纹路在转动。不是物理上的转动,是某种更深的——像锁芯对准了钥匙。 “我不是来跟你们走的。”陈默说,“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黯潮要来了。你们信仰的圣光,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。” 审判官的脸色变了。 陈默向前迈了一步。 体内的圣光像潮水一样涌出,不是攻击,不是防御——只是展示。银白色的光从他身体里透出来,在空气中形成完整的银鹰虚影,翅膀展开三米宽。 两名审判官同时后退。 年长的审判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 “你——” “我选择了。”陈默说,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 大厅里安静得像坟墓。 艾莉西亚看着陈默,眼睛里不再是惊恐—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敬畏,恐惧,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……希望。 陈默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一切都变了。 他不再是一个穿越者,不再是一个普通骑士。 他是守夜人。 他是出口。 他是——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。 也是最危险的威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