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陈默没有多说。 画像上的周启明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——左眉骨上方有一道细小的疤痕,鼻梁略微向左偏,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。连陈默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细节都在纸上,精确到毫米。 “他死了多久了?”科尔曼问。 “两年。” 科尔曼沉默了几秒。“那它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?” 陈默没有回答。答案已经在脑子里成形了,但他不想说出来——第八观察者不是在复制现场的面孔,而是在读取观察者的记忆。它借走的不是脸,是陈默脑子里储存的那个人的形象。 “看瞳孔。”陈默指着画像的眼睛。 科尔曼凑近。画像的瞳孔里不是普通的墨点,而是一个极小的白色圆圈,边缘清晰,像用针尖挑出来的。圆圈的位置正对着实验区的门。 “这是什么?” 陈默把记录纸翻过来。背面浮出一行字,墨迹还没干透,正顺着纸纤维慢慢渗开: “第九个位置在门外。” * * * “销毁它。”陈默说。 科尔曼掏出打火机,火苗舔上纸边。纸张边缘卷曲、发黑,但没有燃烧。火苗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,贴在纸面上跳动,纸张本身纹丝不动。 记录员伸手去拿纸。 “别碰。”陈默拦住他。 但已经晚了。记录员的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——瞳孔放大,嘴唇微微张开,像在辨认一个模糊的记忆。 “我见过他。”记录员说。 “你不可能见过他。” “他来过实验区。”记录员的声音变得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,“上周,他坐在第八席的位置上,你说他是新来的观察员。” 科尔曼皱眉:“你在说什么?这里只有三个人——” “四个人。”记录员打断他,“你忘了?他叫周启明,是陈默从考古队带过来的。” 陈默盯着记录员的脸。那不是演戏的表情。记录员的瞳孔里映出某种确信,像一段真实的记忆被硬塞进了脑子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