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床板背面在写名字。”陈默说,“它用影子代替队长呼吸,用呼吸代替三号病人书写。” 医疗助手的声音发抖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 “圣光。”陈默盯着床底,“只烧床板背面,不准照到影子。” 医疗助手从腰包里掏出圣光符石,握在手心。金色的光从指缝里渗出来,像融化的蜂蜜,慢慢流向床底。 “只烧最后一笔。”陈默说,“不要烧整张床板。” 助手点头,把圣光压向床板背面。金光照进黑暗的瞬间,影子像被烫伤般剧烈收缩——边缘猛地退后三寸,刮擦声也停了。 队长的身体在门外猛地吸进一口气,喉咙里发出干裂的嗬声。 “成功了?”助手问。 陈默没有回答。他的视线锁在床沿——三号病人的手指从床沿垂了下来,指甲在空气里划动,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。 没有木板,没有纸,指甲在空气里划过,却留下了痕迹。 金色的光纹在空气里浮现,像被烧红的铁丝在玻璃上烙出的字迹。圣光没有毁掉名字,它只是把名字从木板背面翻到了空气里。 “大人……”助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圣光……圣光在帮它写。”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。 他站在器械灯下,影子应该缩在脚底。但影子的右手少了一截——从指尖到手腕,像被什么东西切掉了。 不。不是切掉。 是被写掉了。 ## 三、名字从床板背面翻到了影子里 “掀开床单。”陈默说。 医疗助手的手在发抖:“大人,您确定……” “掀开。” 助手抓住三号病床的床单,猛地掀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