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没去过土耳其。” “我不喜欢突厥人。” “土耳其浴不一定是突厥人给你洗。” “反正我不去。” ..... 两个人正拉扯着,刘佳转过身准备用最后一招来终结这个话题。 他的嘴刚张开,一个刻薄的字眼刚涌到舌尖,还没来得及吐出来,就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。 刘艺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。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,不是礼服那种隆重的,是很轻很薄的那种。 头发散在肩上,没有刻意打理,没有化妆,嘴唇只有一层淡淡的润唇膏。 站在那里,双手背在身后,歪着头看着刘佳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刘佳看到了,还解读出了那个弧度的三层含义:第一层,我听到了你们刚才说的话;第二层,你跑不掉了;第三层,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但你先站着别动。 梅尔的手还搭在刘佳的胳膊上,保持着拉扯的姿势,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住了。 他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,如果拍成慢动作可以剪成一部五分钟的短片。 第一秒:惊讶。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。 第二秒:尴尬。他的嘴角抽了一下,想笑又不敢笑。 “嗨,Crystal。”梅尔松开了刘佳的胳膊,把手缩回去。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,假笑得像牙膏广告里的模特,“我们在讨论...工作。” “工作?”刘艺菲的声音很轻,“在讨论土耳其浴室的工作?” 梅尔的嘴巴张开又合上,刘佳看着他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 心里说:你活该。 “我们就是随便说说。”刘佳开口了,“梅尔想去,我不去。” “我不想去!”梅尔的声音又高了半个调,这个音高足够他唱《青藏高原》的最后一句。 “我没说想去!是刘说想去!他刚才盯着那个穿荧光黄比基尼的姑娘看了三秒钟!” “两秒半。”刘佳纠正道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纠正这个数字,就是忍不住。 “有区别吗?” “有。百分之十六点七的差距。”他的语气很认真。 梅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 “而且,”刘佳继续说,“我批判的是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方式,不是那个姑娘。那个姑娘只是资本主义生活方式的一个载体,一个样本,一个....” “一个什么?”刘艺菲歪着头看他,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。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大到能清晰看到酒窝了,圆圆的小坑。 “一个案例。学术研究的案例。” “你的学术研究包括测量人家臀部的摆动幅度?” “那是对比组数据。”刘佳面不改色,心不跳。 他的脸皮厚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足以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。 梅尔在旁边已经放弃了挣扎,他双手举过头顶,做投降状。 “行了行了,我的错,我不该提议。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他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刘佳一眼,那个眼神里有兄弟我先撤了,你自求多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