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脑子还混沌着,心里先慢吞吞滑过去一个念头。 ……好家伙,我吃的真好。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用掌心轻轻按了一下。 硬的。 下一秒,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,猛地一下全涌回来了—— 夜风,灯影,滚烫的体温,压在她腰后的那只手,还有这张和Ling过分相似的脸。 那截窄得要命的腰又是怎么绷着力,把她抵在怀里,让她连躲都躲不开。 她掌下这些此刻安安静静伏着的腹肌,昨夜却分明一次次绷紧、起伏,带着灼人的热意,把她整个人都折腾得晕头转向。 姜枝:“……” 脑子终于彻底醒了。 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件非常离谱的事。 她。 姜枝。 一个现实里连Ling见面会门票都抢不到的贫穷打工人。 穿越第一天。 把顶着ling脸的兽男给睡了。 姜枝缓缓闭上眼。 很好。 梦女终于得手了。 死而无憾。 其实天刚亮,苍凛就醒了。 兽人的睡眠一向浅,更何况是刚过完初次失控的易感期。 夜的高热已经退下去不少,可身体里那种过于清晰的满足感和伴侣气息交缠后的沉静,还没有完全散去。 易感期本不该来得这么早。 正常来说,兽人与雌性结契后,的确会进入更明显的易感期,但那往往要在双方关系稳定、长期亲近,甚至是互相生出足够强的依恋之后,才会逐渐加深。 至少,不该是现在。 因为姜枝不喜欢他。 苍凛心中清楚,姜枝喜欢的是首领。 她看着首领的时候,眼睛会亮,但看着自己时候,却总像在看一件顺手可用、但并不在意的东西。 即使反复折腾,也谈不上半点喜欢。 所以她昨晚为什么要这么做? 苍凛第一反应是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