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慕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道: “这、这消息为真?就凭方才那厮区区暗劲修为,能知晓这等隐秘?” 沈修寒不动声色,意有所指道: “师兄,你没瞧见他身上那油指印?他甚得魔门之人‘恩宠’,枕边消息自然不少。” “……” 不知怎地,左慕仙听了这话,神色间稍显尴尬,忙道: “原来是这样…难怪…” 紧接着,迅速收敛杂念,正色道: “若当真有十位罡劲齐聚此地,这祸事实是空前,非同小可,须立刻传讯回宗门,请门主定对策。” “我亦是这般打算。” 沈修寒点头道: “宗门在广武府本就设有隐秘据点,自有稳妥渠道,将消息传回南乡。” “好!此外,这事也得速速告知碧梧门郭掌门,事不宜迟,你我即刻动身!” 二人不再多言,身形一展,如两缕轻烟朝城内疾驰而去。 是夜。 一封密信经广武府暗线之手,悄然送出,直往南乡。 … 翌日,碧梧门。 青萝山腰。 一处临崖而建的敞轩中,山风穿堂而过,吹得竹帘轻响。 轩内,两个青年对坐弈棋,手边一壶香茗,茶烟袅袅。 左侧男子年岁稍长,三十出头,喜怒不形于色,一身正山真传素衣整洁肃穆。 此人,正是碧梧门第一真传—— 谢徽! 右侧青年不过二十五六,同样身着正山真传服饰。 他俊秀温雅,眉目谦和,身侧横置一柄长刀,暗藏锋锐。 正是碧梧门第二真传,石敬轩! 棋盘之上,黑白交错,杀至官子方歇。 谢徽执黑,终以一子之优险胜。 他身子微微后仰,长长舒出一口气,随即苦笑着摇头道: “师弟,稍胜一子。” 石敬轩面上并无半分失落,将指间白子放回棋笥,浅笑道: “是师弟棋力不精,逊了师兄一筹。” “你呀,还是这般自谦。” 谢徽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叹: “你这棋艺,与修为一般,愈发高绝了,再过两年,怕是要追上我了。” 说到此处,他微微倾身,话锋一转,低声询道: “师弟想必已能再叩炼神了吧?” 石敬轩微微颔首,并不隐瞒: “自上次叩关失败,我潜修至今,再叩炼神已有六成把握,不过…” 他目光微凝,神色间多了几分认真: “师弟此前听闻,那《万宝阁》竞拍会上或有《凝神破障丹》拍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