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哥,你真有野心。” “不是野心,是梦想。”陈屿说。 陈屿没想到,危机来得这么快。 五月中旬,鱼价突然开始暴跌。 这次不是小跌,是大跌。 鲫鱼从五毛一斤,跌到了三毛五。草鱼从七毛,跌到了四毛八。鲤鱼从六毛,跌到了四毛。 “哥,不好了!”陈海从北边打来电话,声音都变了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北边的鱼价跌疯了!鲫鱼只卖三毛,比咱们的进价还便宜!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听说有几个省今年的鱼产量大增,供过于求。北边那些饭店一看价格跌了,都压着不进货,等着继续跌。” 陈屿挂了电话,马上给西边的老刘打电话。 “老刘,西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 “陈老板,西边也不好啊。 张德胜刚才打电话来,说他那边的鱼卖不动了,价格跌了两成。” 陈屿坐在办公室里,脑子飞快地转。 价格暴跌,意味着利润大幅缩水,甚至可能亏损。 如果处理不好,这大半年的辛苦就白费了。 他必须稳住。 陈海当天就从北边赶了回来,一进门就急得满头大汗。 “哥,咱们怎么办?” 陈屿让他坐下,倒了杯水。 “先别急。说说具体情况。” 陈海喝了口水,喘了口气。 “北边三个市,原来跟咱们供货的十几家饭店,现在有七八家不进货了。 不是不想进,是市场太乱,饭店的生意也受了影响,客人少了,用鱼量自然就少了。” “剩下的几家呢?” “剩下的几家还在进货,但量减了一半。 而且要求降价,说别家的鱼都便宜了,咱们不降价他们就不买了。” “你答应了吗?” “没有。我说回来跟你商量。” 陈屿点点头。 “你做对了。价格不能随便降,降了就起不来了。” “可是不降价,鱼卖不出去啊。”陈海急了。 陈屿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