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,我明白了。” 六月中旬,陈屿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张德胜打来的。 “陈老板,你那边怎么样?” “不太好。价格还在跌。” “我这边也是。”张德胜叹了口气:“我那个养殖基地,现在每天亏钱。”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我想减产。你呢?” “我也是。但光减产不够,还得想办法开拓新市场。” “新市场?往哪开拓?” “往南边。”陈屿说:“南边的省份经济发达,人口多,消费能力强。 如果能打开南边的市场,咱们的鱼就不愁卖了。” “南边?那得运多远?” “一千多公里。” “运费呢?” “运费肯定高,但南边的鱼价也高。 我算过了,如果南边的鱼价比咱们这边贵三毛钱一斤,就能覆盖运费,还有利润。” 张德胜想了想。 “听起来可行。但你有渠道吗?” “暂时没有。但我可以跑。” “行,你要是跑通了,算我一份。” 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,陈屿把地图铺在桌上,看着南边的几个省份。 南边是改革开放的前沿,经济发展快,人口密集,消费能力强。 如果能打开南边的市场,远航水产就能上一个新台阶。 但风险也大。 一千多公里的运输距离,鱼的成活率是个问题。 陈屿找到郑教授,商量运输的事。 “郑教授,我想把鱼卖到南边去,但路途太远,怕鱼死在路上。” 郑教授想了想。 “技术上可以解决。我帮你设计一套长途运输系统,增氧、控温、循环水,全套配齐。” “需要多少钱?” “每辆车大概要一万块。” 陈屿咬了咬牙。 “值。买。” 陈屿花了三万多块,把三辆货车都改造成了长途运输车。 改造完后,他亲自跟车跑了一趟南边,检验效果。 三天的路程,鱼到了南边的城市,成活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。 “成功了。”陈屿兴奋地说。 他马上联系张德胜,两人合伙,开始向南边市场发货。 第一批货发了五千斤,到了南边,一天就卖完了。 南边的鱼价比陈屿预想的还要高,鲫鱼卖到了八毛一斤,草鱼卖到了一块。 刨去运费和成本,一斤鱼能赚两毛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