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应崇不一样,喜欢她来主导。 年下弟弟,从小没被人好好对待过,缺爱缺得要命。 他的喜欢从欲望起始,本以为对一个疯批病娇而言,该是占有、捆缚、掠夺,这也是她对这种人敬而远之的原因。可他没有。他愿意舍命去帮她唤醒明镜,不过是想讨她欢心。 在他的人生里,她的欢心,远比一条命更重。 “姐姐……” 忽然,应崇抱着她,坐了起来。 沈湄伸手环在他颈间:“做什么?” 应崇歪了歪头,金色的眼眸里噙着几分乖顺的笑意,艳骨英姿,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:“姐姐,我觉得学得差不多了,可以自己摸索试试。保证不会让你失望。” 沈湄嘴角抽了抽,她收回“应崇喜欢她主导”那句话。 确实,他已经掌握了节奏和感觉。足足两个小时,腿都没颤一下。 直到—— “咕噜噜——” 沈湄倏然睁眼,入目是一团金灿灿的毛发。脖颈处蓬松的毛发蹭得她发痒。 “应崇!” 她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。可小猫——不,已经不是小猫了。兽神的祝福让他的身体早已恢复,再加上她精神抚慰的梳理,已经完全复原。 应崇的兽形和君玄差不多大,通体金灿灿的,四肢修长,落地无声。被推开一瞬,很快又压了回来,舌头舔舐她颈间时带着一股刺啦啦的粗糙感,皮肤霎时红了大半。 他眨了眨小鹿般圆溜溜的金色眼睛,歪头道:“姐姐可真脆弱。” 话落,他轻轻咬住沈湄的后颈。 沈湄手抓着床单,总觉得应崇这一套流程莫名熟悉。 半晌,她回身,一巴掌拍在应崇脑袋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