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湄正想着,应崇已经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木盒,随手扔在了一边。 “那是什么?”沈湄微微讶异。 “潮音玄珠让人送来的。”应崇耸了耸肩,身上由黑雾凝成的睡衣转瞬散开,三两步便走到床边,一把攥住沈湄的脚踝,殷红的唇勾起,“姐姐,我来了。” “等等!”沈湄坐起身,盘膝坐在床上,手一招,地上的木盒便稳稳落在了她掌心里。精神力运用越来越顺手了,下次得找个人试试,看能不能像狐堰的天赋一样,魅惑别人替她办事。说起来,要是狐狸在就好了,以他的种族天赋,操控潮音玄珠开个暗室应该不难。 应崇斜了那木盒一眼,懒洋洋地趴在她腿上:“浪费时间。” 说话间,沈湄已经打开了木盒。看到里面的东西时,她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地垂眸看向应崇:“不起来看看?潮音玄珠为了让你出席选夫宴,可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 应崇眼睛一亮,却没有看向木盒,而是抬头望着她,眼底满是期待与认真:“生气了?吃醋了?是不是看到别的雌性这么看重我,开始有危机感了?” 沈湄看着他这副拼命想从她身上汲取安全感的样子,心里一软,也没了逗弄的心思。 她把木盒放低,让他看清里面那颗稳稳当当的能源核心。 应崇眼尾微微一扬,却还是把脸埋回她小腹上,声音淡淡的:“讨好没用。我已经嫁人了,再多的聘礼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 沈湄眉眼弯弯,伸手戳了戳他脊背上那清晰有力的背沟线条,笑着道:“潮音玄珠给的不收,那我给的聘礼呢,要不要?” 应崇一听,倏地坐起身来,乖乖盘膝坐在她面前,歪头看她时,那张邪佞俊美的脸上满是乖巧:“姐姐?” 沈湄看着他浑身赤裸的模样,身材确实养眼,但这么个露法还是让她有些头疼。 她随手扯过被子,盖在他腿上。 应崇一脸难堪,软塌的猫耳唰地向后撇去。 他眼型本就圆,眼尾微微下垂时自带一副委屈相,攥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,声音里夹着哭腔,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姐姐,你是不是嫌我小?” 沈湄看着他脸上的泪痕,轻轻叹了口气。年纪小,还是得多哄哄。 她抬手拂去他颊侧的热泪,声音放柔和了些:“不小,就是年纪有点小,总爱哭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