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应崇抱着沈湄,耸了耸肩,随即微微侧身,将身后的阿桑让了出来,看向司玡,殷红的唇勾起:“宴会后,邀我一起用个餐?” 司玡看着垂着眼,拳头攥得发紧的阿桑,深吸一口气,哑声道:“好。” 有些话,的确该当面说清楚。 正说着,大殿里又是一阵喧嚣。 司玡抬头看去,抿了抿唇:“鲛族到了。” 应崇又看了沈天珩一眼,这才抱着沈湄转身。他没理会大殿中众多贵族为鲛族让开的那条道,直接横穿过去,将鲛族一行人挡在路中,随即大摇大摆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。 鲛族为首的中年雌性冷冷看向应崇。她是鲛族族长鳞无霜,也是鳞瑕和鳞雅的母亲。 “应崇先生这是仗着是少君内选的兽夫,就不将我鲛族放在眼里了?” 她声音极冷。话音落下,大殿中一片死寂。 沈湄的目光终于从沈天珩身上收了回来,看向鲛族众人,心道:终于来了。亘古不变的宴会,必有寻衅事故的情节。 她没看鳞无霜,目光扫过人群,看到了当初在曙光营地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鲛族九阶兽人鳞崖,也看到了如今鲛族的少主鳞雅,以及……跟在她身后,眼神像着了火一般死死盯着应崇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的年轻雄性。 他同样一头黑发,却是张扬利落的板寸。一张脸算得上公爵府三兄弟里最好看的,眉眼锋利,杏眼黑亮,表情却臭得很,像是极不情愿来这样的宴会。 不过,鳞雅全程牵着他的手,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,瞧着倒像是真心喜欢他。 沈湄脑袋微垂,懒懒耷在应崇的臂弯里。 应崇薄唇勾起,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半点没理会鳞无霜的质问,像是完全没听到。 下一刻,跟在鳞无霜身后的鳞崖脸色骤沉,猛然出手!战力凝结成的匹练裹挟着九阶兽人的威势,直直朝应崇撞去,目标赫然是他那张邪佞俊美的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