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湄做了个梦。 梦里,她回到了上辈子,还在各处蹲点,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小记者。 她今天的任务是跟着前辈采访一位新晋顶流。不过,她连提问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夹在角落里,举着录音笔,从前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缝隙里捡些边角料,回去拼成一篇干巴巴的采访稿。稿子最后还要署上前辈的名字,她只配在末尾加一个“实习记者沈湄整理”。 在万千闪光灯与红毯中,顶流出来了。 她抬头看了一眼。嗯……普通,非常普通。比不上她那几个兽夫的一根手指头…… 兽夫? 她看着周围,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。红毯两侧挤满了亢奋的同行,举着长枪短炮,推搡着、尖叫着,可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,模糊而遥远。人潮如织,却没有一个爱她的人。 睡梦中,她泪流满面,打湿了脸颊,声音里透出细微到可怜的抽泣。 哭着哭着,就没气了,像厥过去了似的,呼吸有些沉。 “嗯……” 沈湄悠悠转醒,睁开眼,四周漆黑,但呼吸还是有些艰涩。这时她才发现,有人在亲吻她,力道很重,带着一种要拉她沉沦的缠绵气息。 她指尖落在他的发丝上,质感很硬。 “……明镜?”沈湄喃喃唤了一声。 话音落下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倏然清醒过来:“明镜?” 黑暗中,覆在她身上的修长身影缓缓撑起手臂。 他衬衫的领口微敞,露出大片胸膛。 他深棕色的眼眸泛着淡淡的血色,没戴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双眼锐利而克制。 他俯下身,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脸颊的泪痕上。动作极轻,仿佛生怕她碎掉似的。而这份克制之下,还压着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炙热。开口时,低沉的声音透出几分危险:“沈小姐受委屈了?” 黑暗中,沈湄望着他清晰如画的轮廓,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