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这样的人,本来也不配让他回头看。”沈听澜声音极轻,像说给自己听。 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自己下定义。”纪淮舟说,“白辞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轻易就会被击溃吓跑的人。他心里有恐惧,可他人还在这里,就在隔壁房间睡着,没有离开。” “今天晚上,是我替你稳住了局面。仅此一次。”纪淮舟说,“下一次,该摊开的,得你亲自去跟他讲。你心底那些陈年旧账,我不会替你消化,也不会一直帮你兜住。但沈听澜,有一点你记好——” 他顿了顿。 “白辞把你当自己人。这栋楼里,他最先熟悉、信任的人,是你。” 沈听澜终于侧过头,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线紧抿的唇。 纪淮舟看了他一眼,没再往下说。他把视线从沈听澜脸上移开,转身走向床边,再开口时,嗓音已经冷了下来。 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沈听澜僵了一瞬。 “听不懂?”纪淮舟背对着他,走到床边,“你今天在封印情况下,强行催动旧世力量,灵脉反噬外浮,淤积在肩背和胸腔,你以为靠硬扛就能熬过去?我要看你的灵脉,还是你觉得,这屋里现在还有别人能替你看?”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,拂得沈听澜衣料微凉。他垂着眼,没动,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麻木的抵触:“没必要。” 沈听澜的性子,他再清楚不过。这人惯会自我苛待,伤了、累了、反噬缠身,永远藏着掖着,死活不肯示弱,不肯好好处置。 “没必要?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 纪淮舟的语调压上了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脱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