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听澜没接话,把衣服脱了扔在床上。 纪淮舟掌心按上他肩胛的瞬间,力道比昨晚重了不止一成。药油渗进皮肉,顺着灵脉淤堵的方向硬推下去。沈听澜后背猛地绷紧,牙关咬死,硬是把那口气压在喉咙里没出声。 纪淮舟手上没停,指节一节一节碾过那些发烫的银灰暗纹,专挑淤堵最重的地方下劲。他在沈听澜背后,看不见表情,但听见那道骤然滞住的呼吸。 “疼就对了。”纪淮舟说,“这片灵脉堵了多少年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以前我收着来,是怕你受不了。今天你自己开口叫我来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沈听澜闭着眼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 "下手倒是越来越狠了。" “你配,既然要治,自然不能敷衍。” “……你报复我。” 纪淮舟手上力道没有松,依旧稳稳碾着结块的灵脉,声音平平,不带半分玩笑的轻浮: “我在兢兢业业,全力以赴地给你治疗,怎么说是报复呢。” 沈听澜肩头微微发颤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呼吸沉得断断续续,哑声回: “嘴上说得冠冕堂皇。” 纪淮舟低低一笑,指尖加重半分力度。 “你质疑我的本事,自然要拿出全部水准。” 沈听澜没再说话。肩膀在纪淮舟手下一下一下抽紧,又一下一下松回去。药油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漫开,清苦里裹着一丝极淡的凉。 推按到最后一块淤堵时,纪淮舟收了力道,掌心贴在那片潮红的皮肉上停了片刻,等底下浮动的灵脉纹路慢慢沉回去。 “行了。”他收回手,拿过毛巾擦手指,“今天这一步算打通了。接下来七天,每天一次,别想偷懒。” 沈听澜默不作声地穿上衣服,低头看了一眼中指上的指环,心绪沉沉,并未应声。 纪淮舟收拾着木盒,归置药瓶,状似随意地开口。 “戒指不错,白辞挑的?” 沈听澜指尖微顿,轻轻摩挲着哑光的戒面,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淡淡抬眼:“你想问什么。” 纪淮舟合上木盒,咔嗒一声轻响,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他抬眸,目光坦然却带着穿透力,直直落向沈听澜眼底: “我不问你别的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 沈听澜眼底那点方才疗伤隐忍的倦意,瞬间沉敛下去,覆上一层薄薄的冷寂。 他垂眸看着指尖的指环,白辞挑的安稳款式,偏偏戴在他身上,步步都是牵绊。 “你明知故问。” 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 “白辞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