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阳光透过窗纸,照在他惨白的脸上,那凝固的惊恐表情显得格外清晰。 林澈站起身,走到第四个死者旁边。 这人扑倒在门边的地上,身下一大摊血,都快漫到门槛了。 林澈一摆手,身后甲士轻轻将他翻了过来。 一张普通的中年文官面孔,此刻因为失血而有些发青。 林澈目光下移,落在他喉结下方....又是一个洞。 干脆利落,一刺毙命。 他皱了皱眉,站起身,又回到第一具尸体旁边。 他伸手抓住那死者的发髻,微微抬起脑袋,仔细端详其脖颈处的伤口。 没错,和前面几个如出一辙,都是一个位置,咽喉正中偏下,一个血洞。 林澈负手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,看着脚下这四具形状各异的尸体,脑子里那些个线索像水里的葫芦,按下去一个又浮起来一个。 这四个人,全是被一击命中咽喉要害而死。 这可不是寻常毛贼干得出来的,至少是万里挑一的杀手,而且心肠够硬,手够稳。 可奇怪的是,这四个人死前似乎都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反抗。 椅子只倒了三张,桌子没翻,除了那些被带落的卷宗,屋里的陈设大致整齐。 也就是说,凶手要么是趁其不备,突然暴起。 要么是速度太快,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呼救或格挡。 而且,所有的伤口都在正面。咽喉。 这意味着死者倒下时,大多是面对着凶手的。 也就是说,他们在临死前,很可能看到了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。 可为什么没人喊叫? 是吓傻了? 还是……凶手让他们根本喊不出来? 还有那个时间。 早上的衙门,人来人往,虽然还没正式办公,但绝不是夜深人静。 凶手挑这个时候下手,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 更别提所有人都咬死了没看见外人进出。 这虞衡清吏司的院子,林澈来时也注意到了,四面都有房舍,中间就一个天井,站在东边能看到西边,南边能看到北边,说一声“一览无余”也不为过。 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四个人,再全身而退…… 有些邪乎! 林澈思索片刻后看向身后甲士,他也想看看孙若微带出来的人会怎么分析; “当即道,这位兄弟,你护送我一路,还未请教!” 那甲士立即拱手一礼道; “卑下大理寺司直,张墨!” 林澈往后退了半步,把身子一侧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