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不是意外。 是局。 男人往后退入林间,身影被黑雾吞没。 “沈清萝,活阎王会来找你。” 沈清萝想追,脚下阴沟忽然炸起一股血煞气。 她只能回身压阵。 等血煞气散去,灰袍男人已经不见。 梁家祖坟仍旧死寂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 但引魂铃很烫。 烫得像握着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。 阿青低声道:“阿萝,渊胎不能私藏。” 沈清萝:“我没藏。” 糖糕:“你收进铃里了。” “那叫暂时安置。” 铁柱问:“安置费记谁?” 沈清萝看向阴沟残留的血痕。 “记梁家,也记那个灰袍。” 阿青看着她:“你还有心思算账?” 沈清萝收起桃木剑。 “不算账,亏了怎么办?” 可她嘴上这么说,神色却不轻松。 因为沈伯衡以前提过幽冥渊。 那老头子平时胆子大,讲鬼故事都像讲邻居八卦,唯独提起幽冥渊,只说过四个字。 别惹渊主。 同一时刻。 西北幽冥渊,归墟峰。 黑石殿内万盏鬼灯同时一暗。 悬在殿中的渊主令裂开一道细纹。 殿中煞气翻涌,跪伏在阶下的低阶役煞齐齐发抖。 玄衣男子坐在高处,缓缓睁眼。 他生得极冷,眉骨高,眼尾长,眼瞳偏灰。玄色长袍垂下,袖口暗银煞纹像活物一般缓缓游走。 宋砚单膝跪地,魂索缠腕。 “渊主,渊胎魂火失衡。” 谢无咎抬手。 裂开的渊主令落入掌中。 他指腹擦过那道细纹,眸底一瞬赤红。 “谁动了我的渊胎?” 殿中无人敢答。 片刻后,宋砚低声道: “人间,槐荫坡守墓人。” 谢无咎抬眼。 “名字。” “沈清萝。” 渊主令又裂了一线。 谢无咎起身。 万煞俯首,整座归墟峰静得像死了一遍。 他声音冷到极致。 “去槐荫坡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