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雾中,谢无咎脚步明显一顿。 柳嬷嬷继续补刀:“脾气再差,真讨不着媳妇。” 殿中所有役煞集体装死。 槐荫坡。 沈清萝从梁家回来时,袖口还沾着坟土。 她把引魂铃放到桌上,小煞灵残魂缩在铃中,只露出一小团黑影。 阿青趴在桌边,隔着铃看它。 “它好像很怕。” 糖糕蹲在柜台上,尾巴卷成一团。 “废话,被刮了渊印,又被血煞契拖魂,不怕才怪。” 铁柱抱着账本:“渊胎安置费,记吗?” 沈清萝:“先记待收。” 阿青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记账?” 沈清萝翻出沈伯衡留下的手札。 那本手札边角毛糙,很多页被翻得卷边。沈伯衡字写得丑,像鸡爪扒拉出来的,但每条规矩都实用。 鬼不可尽信,人也一样。 守墓人收钱办事,但不能收钱闭眼。 遇幽冥渊中物,先辨煞源,后论归处。 沈清萝翻到最后一条,皱眉。 后面缺了一页。 被人撕了。 “老头子,你这手札怎么关键时候缺页?” 屋里没人回答。 阿青飘过来:“有没有写渊胎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活阎王呢?” “只写了别惹。” 阿青:“那你惹了。” 沈清萝纠正:“是别人把麻烦扔我铃里。” 糖糕跳下柜台,绕着引魂铃走了几圈。 “它魂火被血煞契咬住了。若不处理,活不过三日。” 沈清萝取出一张安魂符。 “先稳住。” 她刚把符贴上铃身,引魂铃忽然剧烈发烫。 铃声尖锐,像小孩被噩梦惊醒后的哭声。 沈清萝按住铃。 “别怕。” 小煞灵残魂抖得更厉害。 院外风声忽然停了。 槐荫坡老坟场向来不缺动静。夜里有野鬼碎碎念,有虫鸣,有坟草扫过墓碑的沙沙声。 可这一刻,所有声音全没了。 安静得像整座坟场都被人捂住了嘴。 阿青脸色变了。 “好重的煞气。” 铁柱默默抱紧账本,往沈清萝身前挪了一步。 糖糕背毛炸开,盯着院门。 “阿萝,门外来了个很贵、很凶、很不好惹的东西。” 沈清萝看它。 “多贵?” 糖糕还没答,院门外已经传来三声敲门。 咚。 咚。 咚。 和坟里敲棺一模一样。 只是坟里敲门,多半是求她办事。 门外这个,是来找她算账。 阿青低声:“阿萝,要不从后门走?” 沈清萝看她一眼。 “你觉得门外那个不知道我有后门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