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无咎站到她身后,黑煞压下去,替她挡住风口。 “快点。” 沈清萝笔尖不停:“催命呢?” “催你活命。” “那你语气好点。” 谢无咎沉默片刻。 “……写。” 沈清萝手一抖,差点把“石头”的头写歪。 “算了,你还是别好。” 燕不归带人翻遍废宅,只抓到几只纸傀。纸傀嘴里叼着碎纸,一见人就往井里钻。 谢无咎一掌下去,纸傀灰飞烟灭。 沈清萝回头看他。 “说过多少次,留活口、留证物。你又全打散了,扣钱。” 谢无咎:“纸傀也算口供?” “算。会说话的都欠我解释。”她看他一眼,“这话我跟纸傀说过,对你也一样。” 谢无咎没接。 糖糕从屋梁上跳下来,爪子底下按着另一枚白玉片。 “本仙抓到这个。” 这枚玉片上的闭眼,睁开了一线。 两枚玉片拼在一起,正成一只完整的眼。 谢无咎脸色沉下。 “审罪台的眼。” 沈清萝问:“能看什么?” “看经手它的人。” 院中忽然静了。 谢无咎看向她。 “你经手太多审罪纹,已经被看上了。” 当夜,槐荫坡老槐树上的小鬼全都噤声。 废宅里的纸傀不止会哭。 它们被谢无咎打散前,嘴里反复嚼着几个碎字。沈清萝没听全,阿青却听见了两句。 “归名……入台……” “无名……可用……” 沈清萝让铁柱记下,又把三口小棺抬到院中。 燕不归原本想一把火烧了。 沈清萝拦住:“烧了,证据没了。” 燕不归皱眉:“留着也危险。” “危险的是背后的人,不是棺。” 她在每口棺盖上贴了安魂符,又写明临名。那三团小魂终于不再发抖,缩在符光里,小心翼翼地看她。 其中一个叫阿豆的小魂忽然伸手,指了指井边。 井边埋着一只破布包。 布包里不是银子,是九张未写完的名纸。每张纸上都只有一半笔画,像名字写到一半被人硬生生挖掉。 糖糕闻了一下,立刻后退。 “和白玉眼同味。” 谢无咎道:“名纸若补全,童棺便能成。” 燕不归脸色难看:“城南纸扎铺那九口,就是给这九张纸备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