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呢! 听到阎埠贵这推脱的话,秦昌文可忍不住了! 对着阎埠贵的脸就是一拳! 这一拳又快又狠! 打的阎埠贵眼镜都掉地上了,阎埠贵没了眼镜慌忙的赶紧低头寻找。 “哎呦,我的眼镜!秦昌文我告诉你!我这眼镜可贵了,你打坏了可得赔!” 秦昌文不管不顾,对着阎埠贵就是几拳! 现在正是文革时期,公安对于这种小打小闹都不怎么管,只要不出人命,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! 杨瑞华听到阎埠贵的惨叫,端着一盆热水就出来了,看到秦昌文对着老伴殴打,她一盆水对着秦昌文头上就泼过去! 烫的秦昌文捂着脑袋痛苦哀嚎起来! 这种烫伤要是不赶紧处理,可就留下疤痕了! 阎埠贵听到眼镜碎裂的声音响起,应该是秦昌文在哀嚎跳脚的时候踩到了眼镜! “我就这一副眼镜啊!秦昌文!你赔我的眼镜!赔我的眼镜!” 阎埠贵也抡起王八拳对着秦昌文砸去! 这让后来的秦淮茹看了个正着! 她左右一看,拿起一根廊下的木棍对着阎埠贵的肩膀砸去,很快四人混战到一起! 没了管事大爷,街坊邻居看着他们打架跟看电影一样,偶尔还指挥一下。 “杨瑞华,你挠秦淮茹的脸啊!” “秦昌文这么怂货!连阎埠贵也打不过啊!” “没看出来啊!阎埠贵深藏不露啊!” “……” 打了老半天,四人总算是打累了,开始了谈判,也让周围邻居知道事情的真相。 “阎埠贵,你儿子抢我儿子的粮票这事怎么算?!” 秦淮茹披头散发的吼道。 “我还说你儿子偷我儿子的粮票和钱呢,证据呢? 你空口白牙就想诬陷啊!” 阎埠贵还在狡辩。 “胡说,你阎埠贵什么德行全院都知道!你舍得给孩子粮票和钱吗?!” 秦昌文捂着被烫红的脑袋依旧大骂道。 “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!我们阎家怎么就扣了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