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穆浅音被温嘉洵撞到声音嘶哑,卫生间里的洗澡水泄了一地,整个世界都变得闷热又潮湿。 她好不容易洗好,温嘉洵将她单手一抱,几步就跨回了房间,放在床上擦拭。 他站在床下,骨节分明的大掌稳住她纤细饱满的身形,另一只手中勾着乱糟糟的浴巾,缓缓在她泛着水珠的皓白肌肤上游移。 “浅浅...这样擦,可以吗?” 他恶作剧一般替她擦拭身上的水渍,引得穆浅音低泣连连。 “大坏蛋!” 穆浅音身子微颤,小腿将他脖子勾得更紧了些。 温嘉洵八块腹肌有力地起伏着,刚毅的面部轮廓对着她,勾起餍足又恶劣的笑意。 “那这样擦呢?”他将浴巾又换了个地方,坏坏地看她表情。 穆浅音迷蒙着眼,早已媚成了一滩水。 她浑身泛着绯红的光泽,死死咬着下唇,不想再回答温嘉洵明知故问的问题。 反正无论怎么回答,他始终都要逗她。 大坏了! * 安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听说穆家大房的穆振国,新娶了个媳妇。 这媳妇原先是个寡妇,带着个十几岁的孩子嫁了进来。 那个寡妇是个厉害的,一进门就掌握了穆振国所有的工资,还把穆老太压箱底的钱都找了出来,不然就不肯伺候他们一家老小。 穆老头已经没了,现在穆家大房里的人,就只剩下穆老太、穆振国、穆卫强三个人。 穆老太现在家务倒是有人分担,但就是活得窝囊。做什么、吃什么,都要看这个媳妇的脸色,在家也不敢再随便骂人了。 穆振国的工作被一贬再贬,现在就是个普通职员,再也捞不到油水,工资缩减了大半。 他原先那辆自行车,当初娶这寡妇的时候,被当作聘礼给了出去,没有带回来。 现在他上班就只能靠走路,连坐公交车都要看媳妇脸色。要是媳妇心情好,他才能坐上一回,连话都不敢说大声。 穆卫强现在也不是个小胖子了,饿得干瘦干瘦的,还要被继母带过来的“哥哥”抢东西、按着打,天天哭。 每当许桂兰同穆浅音讲起这些事时,她们都觉得十分唏嘘。 风水轮流转,穆家大房现在所经历的,何尝不是他们家之前所经历的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