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窈窈和秦枭被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从机场的秘密通道直接带走了。高远他们在后面喊了几声,被李处长一把拉住,低声说了句什么,高远一拳砸在旁边的行李车上,车子晃了三晃。 他们被带到了市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。说是招待所,看着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,独栋的院子,安保比金库还严,院墙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沈窈窈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包租婆退休生活——如果忽略掉每天定时定点来找她“喝茶聊天”的人的话。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,有穿制服的,有穿便装的,有和颜悦色的,有不苟言笑的。他们问的问题都大同小异,翻来覆去,就那么几样。 关于地宫。 关于龙脉之眼。 关于林照月。 关于摆渡人。 “沈小姐,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是研究员的男人,把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,“我们想知道,你是如何在地宫那种复杂环境下,准确判断出机关方位的?” 沈窈窈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盘酒店送来的水果和坚果。她捏起一颗开心果,用牙嗑开,把果仁丢进嘴里。 “天赋异禀吧,可能。”她嚼着果仁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那些玩意儿,脑子里自己就有答案了。就跟……就跟你看到一加一,就知道等于二一样,需要理由吗?” 眼镜男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,他推了推眼镜。“但那些机关的结构,运用了大量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物理学和材料学原理。你的知识储备,似乎并不足以支撑你做出这种判断。” “哦,那可能是你们的物理学还不够先进吧。”沈窈窈又拿起一颗夏威夷果,对着桌角一磕,壳没开,果子飞了出去。“再说了,我妈留下的笔记里,画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图,我从小看到大,可能看熟了吧。” “你母亲的笔记?”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立刻追问,“笔记在哪里?” “烧了啊。”沈窈窈一摊手,表情无辜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,“我妈走的时候,遗嘱里写的,她一走,那些东西就全烧了,说是不想给我留一堆废纸占地方。” “你……”女人显然被噎得不轻。 沈窈窈把手上的果壳碎屑拍干净。“几位领导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们这都问了三天了,车轱辘话来回说,有意思吗?你们要是不信,就当我在里面全程梦游,是秦枭一个人干翻了全场,行不行?反正他能打。” 几个审查员对视了一眼,最后那个眼镜男关掉了录音笔。 “沈小姐,请你理解,这不是审讯,是协助调查。你的经历,对我们研究和应对‘未知现象’,有非常重要的价值。” “行吧行吧,有价值。”沈窈窈摆了摆手,“那什么,明天能不能换点别的坚果?这开心果有点不开心,好多都是坏的。” 审查员:“……” 相比沈窈窈这边的鸡飞狗跳,秦枭那边就安静多了。 他谁都没见,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花了三天时间,写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行动报告。报告里,详细记录了从进入秦岭到最后被传送出来的每一个战术决策、行动细节、人员伤亡和物资消耗,精准到了每一分每一秒,每一颗子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