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枭转头看她。 “万一他连自己是什么血型都记不清呢?”沈窈窈指了指车窗外,“他说他死在雪坑里了。说不定他真的不是科考队的人。林子里如果还有其他人,穿着科考队的衣服装死,躺在雪坑里等救援队发现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 车窗外,红衣青年飘在半空。 “黑三左手只有四根手指。大拇指是平的。他在山上被捕兽夹夹断的。”青年隔着玻璃说话。 秦枭拿出卫星电话。 越野车开出机场。车窗玻璃上结起一层冰霜。 小李坐在副驾驶后方,怀里抱着战术平板。平板屏幕亮着,显示着海拉尔市医院的平面安防图。 “秦队,市医院的监控端口接进来了。”小李敲击屏幕。 “查三楼重症监护室。”秦枭说。 小李调出画面。黑白的画面上,走廊空无一人。尽头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穿便衣的人。 “那是我们派去守在病房门口的刑警老赵和大刘。”巴图看了一眼屏幕。 小李把进度条拉回去:“不对。秦队,看左上角的时间戳。” 画面播放。时间戳走到10:15:00。 屏幕画面定格了三秒。时间戳跳到10:15:03。画面恢复正常。 小李在平板上点了几下,拉出一段数据代码:“每隔五分钟,画面会定格三秒钟。有人在局域网内做了手脚。” “循环替换?”秦枭看着平板屏幕。 “对。用的是提前录好的空走廊画面,覆盖了实时监控。看监控室保安的肉眼根本发现不了这三秒的异常。”小李指着一段代码。 巴图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 “老赵,听到回话。”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。 巴图连按了三次通话键:“老赵,大刘,回话。” 没有回应。 三楼重症监护室门外。 两名穿着蓝色条纹护工服的男人推着一辆不锈钢医疗推车停在门口。推车上放着几叠干净的白色床单。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,两名便衣刑警闭着眼睛。他们的头歪在椅背上。 较高的护工推开房门。较矮的护工跟在后面走进去。 病房里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右手背上插着留置针。 高个护工走到床边。他把右手伸进护工服的左侧衣袖里。 两根手指夹出一支玻璃注射管。管里装满无色液体。顶端的针头很细。 矮个护工站在门口,伸手握住门把手,往外推。 越野车在市区街道上行驶。 “巴图队长,车直接开去医院后门。”秦枭收起卫星电话,“小李,切断三楼的所有门禁电源。锁死消防通道和电梯。” 巴图打转方向盘。越野车在结冰的路面上甩出一个弧度,拐进旁边的小路。 “后门连着医疗废物处理站,平时没人走。可以直接走货运楼梯上三楼。”巴图踩下油门。 姜楠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件黑色防弹背心套在身上。她把几个满装弹匣插进背心口袋里。 高远拉动突击步枪的枪栓。金属碰撞声在车厢里响起。他退出一颗子弹看了一眼,重新压回弹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