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质地通透坚硬,纹理均匀规整。 纯度远非普通窗玻璃器、皿玻璃可比。 这群人是手无寸铁,只用粗糙碎石反复打磨,动作机械又吃力。 他们的指尖皮肉磨烂、血肉模糊。 细碎的痛哼、压抑的咳喘与微弱的哀求断断续续响起。 沙沙,沙沙的打磨声此起彼伏。 一个小男孩手一抖,手里的薄片滑落在地。 “啪”地摔成两半。 “八嘎!” 看守的鬼子猛地跨步上前,一脚狠狠踹在孩子后背上。 他疼得身子微微发抖,鼻尖通红,忍不住小声抽噎了一下。 身旁的老人立刻伸手,粗糙的掌心死死捂住孩子的嘴,压低嗓音急促叮嘱:“别出声!忍一忍,出声要挨打的!” 鬼子拎着枪托指了一圈,粗声呵斥:“都快点滴干活,敢偷懒,下场跟他滴一样!” 周围的人吓得身子齐齐一哆嗦。 所有人瞬间噤声,连呼吸声都压到最低。 他们脸上、鼻子沾满细白粉末,时不时低头剧烈咳嗽,嘴角不断渗出血丝。 哪怕双手血肉模糊,手上的打磨动作也一刻不敢停。 沙沙、沙沙—— 沙沙的打磨声连绵不断,单调又麻木,彻底盖过了微弱的人声。 这片区域人数众多,却没有半点鲜活的气息。 所有人眼神空洞呆滞,只剩下机械重复的动作。 早已被无休止的折磨耗尽了生机。 叶静姝静静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里疑云越积越重。 这种高纯度玻璃坯,打磨精度要求极高。 边角必须磨得极致平整光滑,丝毫不能有瑕疵划痕。 如此精细、费力,对专注力要求极高的活,偏偏让体弱的老人孩童来做。 视线透过油布缝隙往右边看。 一帘之隔的右侧,是一片被水泥彻底风格的独立区域。 气氛比刚刚打磨工区更加压抑诡异。 她眯起眼,仔细打量着这片封闭空间。 地面发黑发粘,散落着不少废弃针管、浑浊药瓶和带血的绷带。 处处透着脏乱与阴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