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拐角后工具房里赌牌的那四个正围着木桌坐着。 中间蜡烛火苗一跳一跳的。 一个背对门的在洗牌,嘴里叼着烟说话:"这把谁输谁明天去跟北野少佐汇报耗材损耗率,老子他妈不去了,上次被他骂了半个小时。" "你输了你活该。洗快点,磨蹭什么?" "急什么,反正也没别的事干。" "上面说了今晚要转运物资,别玩太晚……" "转运物资关我们什么事?那是上面一层的事,咱们只管守着下面这些耗材别跑。" "跑?"叼烟的那个嗤笑一声,把牌往桌上一拍,"这群老弱病残连站都站不稳,跑两步就得喘死,跑得掉?" 叶静姝已经摸到工具房侧面了。 门虚掩着,四个人的背全都朝着门。 蜡烛的光只照亮桌面。 她把短刃反握,刀柄朝外,从门缝侧身挤进去。 第一个人正偏头跟旁边的人说话。 她刀柄砸在他后颈偏下的位置。 闷响极轻,那人身体往桌面上一趴,脸砸进牌堆里,手还攥着两张牌没松开。 "哎——"旁边的人刚发出半声疑问,刀柄第二下已经到了。 那人的脖子往旁边一歪,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去。 被叶静姝伸手接住后领,轻轻放在地上。 第三个反应快了一点。 他看见对面的人突然趴下去,手里刚端起来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:"怎么——" 刀柄第三下。 缸子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墙角,水洒了一地。 第四个猛地站起来想往门口跑。 嘴刚张开,刀从侧面砸在耳朵后面的位置。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,扑在门板上,滑下去不动了。 叶静姝把四个人依次拖到墙角,木桌扶正,蜡烛吹灭。 工具房里的动静全程不超过三息。 她从工具房出来的时候,过道里的固定哨还没有察觉。 三个岔口的哨兵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。 一个在抽烟,一个靠着岩壁打盹,一个在来回踱步。 叶静姝动作利落把三个固定哨解决完,过道彻底安静了。 叶静姝把几人的枪收进空间,然后把两个流动哨的尸体拖到一边靠墙放好。 最后五名宪兵扎堆在另一个工区旁闲聊,是二层仅剩的守备力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