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天晚上。 马平川回到北门营帐中,把帐子拉上。 他坐到了床上,双手抱在脑袋后面。 王勇的脸在脑海里出现了。 十年的兄弟情谊啊。 只因为一句话就被人砍死了。 而他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能说出来。 刹那间,那封信上写的内容又浮现在眼前了。 “战后清洗异己……马平川排在第一。” 如果是真实的信件。 今天王勇的死,那就是试探。 蜀王要试试他的反应。 显然,卡巴说的时候语气很淡然,没有一种对自己国家的归属感,不过也对,要是林雷也生活在一个国家隔几年就换个名字的地方,估计也会这样,反正管好自己就行了,至于国家归属感,那是什么东西? “工作提前完成了!”叶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前几天,她那个电话,那一句想他,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实在丢不开手,他早就回了京市了。 许恒抬起手制止卫沂的讲话,神色不断变化,皱着眉头,目光深沉而内敛。 若昂四世诧异地看着克劳斯,嘴巴动了一下。若昂四世毕竟是日耳曼人的后代,是从北欧的黑森林中杀到伊比利亚半岛的贵族后裔。和南欧的拉丁人不同,日耳曼人的后代是被动归依天主教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