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汉子练的这开碑手,全是刚猛无前的直直冲劲。 被这天狼蛮子借力打力地猛然一扯,原本扎得极稳的下盘乱了分寸。 他那两百来斤的壮实身子登时失去重心,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倾倒。 台下的巴什盯着两人,见宁人汉子失了重心,额头上渗出一层豆大的汗珠。 他深知乌力罕一身摔跤功夫的毒辣,不由得脱口惊呼:“好汉!当心脚底下!” 然而,这一声提醒到底迟了。 乌力罕的右腿已然铁楔子般,插进宁人汉子踉跄岔开的双腿之间。 他身子倏地一矮,顺势将宽厚背脊,抗在了那汉子的胸腹之下。 “给老子起!” 一声震天暴喝。 乌力罕把腰一拱,将浑身的蛮劲尽数顶到了背上。 那两百余斤的汉子,便如拔旱葱一般,叫他生生拔离了台面,两脚蹬空,大半个身子全悬在了半空。 紧接着,乌力罕腰身向着反方向猛然一拧,双臂借着千斤下坠之势,将那汉子砸向脚底的台板。 “砰——!” 宁人汉子被头下脚上,结结实实地掼在说书台上。 只听“喀喇”一声,木板从正中断作两截,两块厚板翘将起来,木屑子满天乱飞。 亏得这木台底下垫着的是实打实的夯土,否则这两百来斤的肉身加上这股千斤下砸的蛮力,非得把这台子连底带根给砸穿不可。 这却还不算完。 在那汉子背脊砸地的一刹那,乌力罕右腿一抬,屈膝狠狠压住对方的半边肩膀。 双手如同绞索一般,反剪住汉子的右臂,顺着关节违逆的方向,暴起发力,猛地向后一掰! “喀!” “啊——!”那汉子惨叫出声。 原本孔武有力的右臂,登时如一截被拗断了的麻绳,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。 大堂内,众人先是一静,旋即便被这残忍的手段激起了一阵怒骂。 “你个丧尽天良的蛮狗!” “不过是切磋拳脚,为何下毒手!” “莫叫这蛮子狂了去!弟兄们一块上!老子就不信剁不碎他!” 乌力罕对这满堂的叫骂充耳不闻,他飞起一脚,将地上痛得直打滚的宁人汉子,直接从台面上踢落下去。 听着四下的咒骂声,乌力罕仰起头,快意与癫狂的狞笑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