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大步跨到台边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攥住简兮柔若无骨的手腕。 “上来吧你!”乌力罕臂上猛一使劲,欲要将这女子直接扯进自己怀里。 谁知简兮被拉得上台之际,皓腕在乌力罕掌心里轻轻一转。 “哧溜”。 那一截白腕子,竟是毫无阻滞地从他五指间滑脱了出来。 简兮足尖在台缘轻轻一点,身如飞絮,已轻巧地落在了三步开外的木板上。 乌力罕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空落落的手掌,攥了攥拳头:“手倒是个滑溜溜的。嘿嘿嘿。” “乌力大哥,你方才那般凶神恶煞的,这会儿怎么倒笑起来了?”简兮掸了掸并未沾灰的衣袖,立在原地。 乌力罕拿手背蹭了蹭嘴角:“小娘子放心,一会儿动起手来,大哥手底下定会轻些,决不教你伤着筋骨。” 大堂里的看客们瞅着这台上娇滴滴的女子,对上面前这头黑熊般的莽汉,大伙儿这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,纷纷替她捏着汗。 “那咱们这便开场吧。”简兮两手空空,连个防备的起手式也不曾摆。 乌力罕收了轻视之心,双腿岔开,压低重心。 两手一前一后张开,如老鹰扑食般,正要拿势往上抢。 “等一下。”简兮忽地出声叫停。 乌力罕身形一顿:“咋了?” 简兮摸出一块雪白的方巾,莲步轻移,走到他跟前: “大哥你脸上还留着血呢。奴家先替你擦干净了再打。” 乌力罕愣在当场。 他这辈子在草原上跟人摔跤斗狠,还从未遇见过这阵仗。 那女子身上一阵幽香扑鼻而来,一只柔软细嫩的手捏着方巾,已然贴上了他的面门。 简兮拿方巾在他被瓷片割破的鼻梁上,仔仔细细、力道轻柔地拭去了上头的血迹。 乌力罕只觉鼻梁上一阵酥麻微痛,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骨头都轻了几分,咧开嘴憨笑起来: “好妹子。今日你就乖乖跟大哥走。等回了草原,大哥往后定然天天把心掏出来待你。” 乌力罕顺势便要去抓近在咫尺的那双素手。 简兮脚下轻盈一转,如蝴蝶蹁跹般退开数步,让那只粗手又抓了个空。 她将染血的方巾塞回袖底,抿唇一笑: “那大哥可得先赢过奴家才成呀。” “老子来了!” 乌力罕大喝一声,不再收敛。 他双足猛踏木板,使出一招饿虎扑羊,庞大的身子直朝简兮压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