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,叫她开心也不过只需要一只石榴塑而已。 李从今走到一半,撇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忽然停下脚。 “怎么了?”晏昭见她不走,回头看她。 “我想起来我方才把香囊取下来放在了榻上,那是母亲亲手绣的,得去拿回来。” 她说完,把石榴塑塞进他手里,折身匆匆上楼。 春桃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,见她跑回上善包房门口,却没有进去。 “小姐,不是拿香囊吗?” “哪有什么香囊。”李从今摸了摸鼻子,在廊上找了个能看到一楼偏门的位置靠着。 春桃不解地跟着她往下看,就见孟黎云正好拦下独自下楼的晏昭。 “那不是孟小姐么?”她顿了顿,又看一眼李从今,“小姐,你不会是故意给他二人独处的机会吧?” “嗯。”她颔首。 “小姐你糊涂啊!”春桃差点急晕,“不管怎么说将军和孟小姐也是青梅竹马,若真还有感情,您这不是成人之美了么?” 李从今摇头:“感情若是没有遗憾,那也就不美了。” 晏昭要是真对孟黎云难以割舍,现在的遗憾,足以让他记一辈子。 但话说开就不一样了。 何况经过方才那一遭,孟黎云此时怕是慌乱又急切,这种境况下根本没法稳住心神扮演她知书达理的淑女模样,怕是会破绽百出。 一楼偏门处。 孟黎云和宋义瑾上了马车又借口独自折回,为的就是找晏昭解释。 “晏昭,嫁给靖王并非我所愿,你要相信我啊!”孟黎云泣血般道。 晏昭看了她一眼:“木已成舟,右相府不仁不义,将军府也不可能就此揭过。” 她一愣:“我说的不是右相府和将军府,是我们,是我们之间的感情!” “孟小姐自重。” 他始终疏离。 虽然二人曾经的相处也都只谈得上礼貌客气,但对于现在的孟黎云而言,这样的态度格外扎心。 “晏昭,你难道就要与我生分了吗?李从今可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单纯善良,她手段狠毒阴险狡诈,这次趁虚而入就是为了……” “够了!”晏昭打断她的话,“无论是妹妹还是妻子,我对她的品行自有判断。” 孟黎云被摄住。 晏昭为人严肃,少言寡语,掌握生杀大权的人身上都有一种叫人胆颤的气场。 她昨夜面对旁人口中“阴狠”的靖王尚且没有这样的感受,可现在光是看他的眼,便觉得两股战战。 “晏昭,你要相信我,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她着急地伸出手,可他侧过身,让她扑了个空,“我和靖王没有感情,我知道太子与靖王水火不容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为你做事。” 晏昭看向她,他和孟黎云算不上熟悉,但现在却觉得对方格外陌生。 “将军府行事坦荡磊落,没有耍这种手段的习惯。” 孟黎云还想说些什么,抬头看见李从今自楼梯上下来,只能忍下心中不甘,先行离开。 “方才是孟姐姐吗?” 第(3/3)页